他在这里朝思暮想,辗转反侧。
她却在另外的城市,和名义上的未婚夫一起双宿双飞。
怎么不让他感到郁闷难平?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让人有些迟钝,图南直到被巴乔推进房门,按在墙壁上,才想起来去回答这句话,“我……我也是……唔”
“如果你也想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找你。”
图南哪里是不想,是不敢,“比赛太紧张了,我怕你来回舟车劳顿,影响比赛的状态。”
巴乔哪里不知道她是在找借口。
“你和我说你不想嫁给他,不想被婚姻束缚自由,为什么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步步在朝他靠近?”
巴乔也喝了酒,正是因为喝了酒,所以让他平时所不能说的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罗比……”
“我也需要知道你是爱我的,图南尔,正如我在背弃道德爱着你一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图南发现自己身上已经干净清爽,还穿着睡裙,身边躺着一个大火炉,她还枕在巴乔的胸膛上。
怎么回事?
感觉像是失忆了。
昨天晚上,她听到巴乔动情的真心表白,忍不住答应了他种种荒唐的要求,从夜晚到凌晨,从凌晨到昏过去。
被情难自禁的男人拉着踢了一场又一场的比赛、加时赛、点球大战。
图南想要坐起来,还没有起身就重新倒回巴乔怀里,低头一看,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正环在她的腰肢上。
“罗比,醒醒,罗比。”图南推了几下巴乔,但因为胳膊酸软无力,力道和羽毛没有什么区别,男人根本毫无反应。
这让她有点不妙。
昨天晚上,难道说……他撑不住了?这也不对,之前比这还过分的也不是没有,他也……难道说男人上了年纪。
可是,他才25岁。
图南试探性地揪住马尾辫,还没抓住,巴乔就睁开了眼,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两下,又翻身覆盖上来,“继续。”
图南一愣,这才想到去推巴乔,可惜这一次怎么也推不动了,“不是说要早起约会……唔”
巴乔贴着莹白耳垂吻着,“中午再去也不迟。”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卧室的地板上投下摇曳的树影。
图南就如同垂柳似的,歪着头靠在巴乔的臂弯里,整个人都被这春天的气息浸透了。
经历了一个激动难耐的早晨之后,图南已经失去了起床洗漱的力气。
巴乔将她整个按进怀里,好像稍微有异动,就有理由再开始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