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次他忘了给一个老人买一种药,就在一个瓶子里装了一些甜水,而那里的人们习惯于喝一种稍有些咸的水,当我们去了那个小地方,给了老人那种水,他一直不停地道谢:“巴蒂斯图塔先生,您的药太神奇了。”
我爷爷也带我去打猎,我早上五点就被他叫醒,带上煎鸡蛋就出发了,他是猎人,我就是他的猎犬。
在狩猎野鸭的季节里,我们一起出去,爷爷悄悄地靠近湖泊,我负责击打水面,鸭子飞起来,爷爷举枪射击,我们总有收获,爷爷是个好猎手。
我奶奶卡塔利娜还在世,每次我回家都可以找到她,她瘦弱矮小,爷爷对于儿时的我意味着郊游、挑战、打猎,而奶奶总是为我担心,因为我总是让头部有点伤才安心。
有一次我摔在拖拉机的钢板上,伤口从头顶到下巴,幸好没有伤到眼睛,但是即使是今天,如果你仔细看,也可以看到伤痕。
奶奶不得不离开家去阿维拉内德的医院照顾我,用流着泪水的双眼看着我摔伤后的惨状。
我6、7岁时家里有了一个大客厅,有一次我同奶奶一起去莱孔圭斯塔,我骑着我那辆老掉牙的自行车,而奶奶在我后边快步走着。
我说:“奶奶,我以后给你买一辆吉普车,带你去城里逛逛,你就不用这样累了。”
你想象不出她回到家之后是多么高兴,她把我的许诺告诉了所有人。
后来我长大之后,真的回到了家中,带上她,我们开着吉普车在城里转了一圈又一圈,那时她很幸福,因为他的小孙子没有忘记诺言。
我的外祖父内斯托尔和外祖母依莎贝尔是我的“财源”,总是让我高兴。
他们一直住在莱孔圭斯塔,对于我来说有些远,直到5岁时,我们也搬到了那里,于是每个周末我都可以去那里,他们有许多子女,很多孙子孙女。
我外祖父是个天主教徒,他信上帝,准时去圣诺科教堂,每个星期天他们家里特别热闹。
外祖父喜欢这样,因为全家都在一起,外祖父在一家机械公司工作。
我外祖父喜欢带着所有孙子、孙女去教堂,我在那里成为了一名教徒,我的信仰始终跟随我、帮助我。
外祖父母非常相爱,他们给予我最初关于爱的启蒙,外祖父告诉我,如果你爱一个女孩,就要竭尽可能保护她,不因自己的欲望去强迫她伤害她。
那句话一直留在我的脑海里,从来不曾忘却,所以我想告诉你,别害怕,图南尔,我不会伤害你。”
“我觉得机关应该在上面,可能更高一点的地方,你可以找一找吗?”图南的表现很明显了,她相信巴蒂。
巴蒂听到图南这么说,抬头看向对面的栅栏,虽然密室很黑,但是栅栏很近,所以只要仔细一点,就能发现,上面什么都没有,“机关不在这边。”
那就在巴蒂这边。
图南秒懂,因为两个人的身高差,她踮起脚尖,也没有办法透过他的肩膀,看向他身后。
而这里空间狭窄,巴蒂想要和她换位置,也只有把她抱起来才能做到,关键是费这么一番功夫,有可能还会卡住,还不如现在就把她抱起来。
图南主动伸出胳膊,搂住巴蒂的脖颈,巴蒂这回是真有点傻了,浑身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头。
“我猜机关按钮就在你身后,你抱我上去,我们一起合作,要不然今天,别想离开这里了。”图南说完,又往前贴了两下。
巴蒂一颗心好像泡在了蜜水里,他将图南抱起来,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人,抱t起图南游刃有余。
不过图南有点恐高,尤其是被揽住腿弯抱起的这种姿势,感觉上半身像是悬空了似的,紧张之下,只能抱住巴蒂的脖颈不松手:
“太高了!”
巴蒂又试着将她放低了些,图南这才放心去研究栅栏上方,黑黢黢的,很难辨认,她伸出手,摸到平滑的墙面有一处凸起。
这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按钮。
她按下按钮,果不其然,刚才还像拦路石一样的栅栏又轰隆隆地缩回地面。
图南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巴蒂,正撞入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睛,两个人就这么互相对视了几秒钟,不知怎么的,图南问,“得救了,是不是可以……把我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