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图南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主要是害怕比利真的能从这个吻里,吻出她喝了多少酒,有没有醉,要知道,他对她的酒量一清二楚。
科斯塔库塔抓紧纤手,按在枕头上,十指相扣,“你很惊慌,这是个不妙的暗示,对吗?”
斯文败类的脸,说这种话,确实很……容易很正经,很容易让人信服。
图南慌乱地又挣扎了一下,“开什么玩笑,我才没有,我只是怕这么长的时间过去,酒味散了,你尝不出来……唔”
这一次,科斯塔库塔没有玩什么花样,在图南险些窒息之前,就放过了对她的桎梏,似乎真像是他说的那样,纯粹只是想要测试一下她是不是喝醉了。
图南已经被亲出了感觉,浑身都在发热,结果科斯塔库塔居然停下来了,刚才那股子酥麻感一下烟消云散了,落差太大,让她无所适从。
看到科斯塔库塔蓝眼睛里深沉的情绪,她不高兴地问:
“怎么?你是想给我醒酒?这里有做醒酒汤的材料吗?还是你打算出去买?”
都不是。
科斯塔库塔直接搂着她的腰,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过程中非常仔细,没有碰到她的伤处。
图南这才知道竹马比利打的什么盘算,但是这时候她已经没有一点力气,根本翻不过身了。
马尔蒂尼被父亲切萨雷·马尔蒂尼拘在家里,每一个还没有成家立业的男人,都会有跨不过的门槛——父亲。
切萨雷在马尔蒂尼9岁时,将他以编外人员的身份送去米兰青年队参加训练,10岁时送他去试训。
进入米兰梯队后,切萨雷由于忙于球队事务很少回家,但他会反复交代保罗要多加强左脚技术,并安排他独自面对墙壁训练左脚。
此外,切萨雷还非常注重培养儿子的阅读比赛能力,每当马尔蒂尼看过比赛后,在外地的切萨雷总会准时打电话询问他对比赛的看法,并帮助他分析比赛,还会找机会带儿子去现场观看经典对决,借助比赛为儿子现场讲战术。
现在就算马尔蒂尼已经二十三岁,成为米兰主力左后卫,技术彻底定型,切萨雷的指导依然还在继续。
只不过不再是基础指导,而是结合比赛的细节打磨、战术思考和心态提点,且会把指导融入日常相处,比如餐桌闲聊和观看比赛录像时。
切萨雷在餐桌上讲解战术的时候,马尔蒂尼撑着手臂,歪着脑袋望向门外的方向,看起来就是完全不在状态的模样,“我该回去了,爸爸,图南尔还在……”
“不要拿图南尔做借口。”切萨雷说,早在发现儿子心不在焉时,他就察觉到这些天肯定发生了什么。
这或许是青梅竹马的最大问题,太过亲近,从而丧失了普通情侣应该有的距离感,总是觉得对方是自己的,想要时时刻刻霸占对方的视线。
虽然自己也喜爱图南尔,但切萨雷希望儿子对待爱情这事上要有个分寸,不要把女孩逼得太紧,要时常注意给对方一些空间。
“去把你对阵那不勒斯那一场的比赛录像拿来。”切萨雷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这是要准备彻夜长谈了。
马尔蒂尼:……
图南不喜欢这个姿势,这会让她有种膝盖在和被子摩擦的错觉,虽然被子很柔软,但架不住摩擦力太大,时间一长,膝盖就会受不了。
所以她明白,比利肯定是在生气。
平时他也喜欢这样,但会征求她的意见,今天这架势,简直是要把她的膝盖彻底粉碎在这里……图南受不了了,她直接罢工了。
科斯塔库塔看到图南被汗水浸湿的绯红脸颊,将她重新抱起来,图南已经很不高兴,一伸手在他的那张受气包的俊脸上狠狠挠了一把。
虽然欠缺了几分力道,下颚还是留下了痕迹。
“你想弄死我……你这个……你这个……丧尽天良的坏男人……”图南说科斯塔库塔丧尽天良是有缘由的,因为他不仅让她跪在这好几个小时,还做了更多不能描写的混蛋事,说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混蛋话,让她羞愤欲死,恨不得当场找块豆腐撞死的那种。
科斯塔库塔用拇指摩挲着下颚上的划痕,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小青梅爱的抓挠了,这种感觉真是怀念,“这句话是不是应该我来说?”
他来说?
说什么?
听到科斯塔库塔这意味不明的话,图南愣了片刻,才发现科斯塔库塔说的是丧尽天良,他居然说她才是丧尽天良的那一个。
“说从此再也不会和其他男人有牵扯,结果扭头就去找了新的男人,还允许他抱着你,坐在他的腿上,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这是污蔑!是诽谤!
图南用尽全身力气推了科斯塔库塔一下,“你胡说,我没有!你是在故意借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