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怀疑自己和范巴斯滕上午的相谈甚欢,都是假的,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假的荷兰人?不然为什么,他现在连拉她一下都不愿意了?
是因为有保罗在吗?
图南知道竹马保罗很崇拜范巴斯滕,他称赞荷兰神锋是世界上最好的攻击手,永远都是最好的,也许范巴斯滕不是无动于衷。
也许他现在是为了避嫌。
想到这里,图南好受多了,没错,这是意大利,是九十年代,是……刚想到这里,面前高大的荷兰男人突然半跪下来,投下巨大的阴影,他握住了她的脚踝,将运动鞋给她脱了下来。
“你崴脚了。”他说。
图南脑海一片空白,这不对……不是要避嫌吗?
图南本以为自己只是摔了一下,没想到被范巴斯滕这么一碰,脚踝处火辣辣的,忍不住呼痛,“疼。”
范巴斯滕听到图南的声音,脱袜子的动作忍不住一顿,图南也有些紧张起来。
不会吧。
不会这么倒霉吧,她还打算这些天面试新电影的剧组人员呢。
科斯塔库塔也来到跟前,半跪下来,查看她脚踝的伤势,说是伤势,其实也算不上,雪白的脚踝变得有些红肿。
马尔蒂尼看到图南摔倒的那个架势,就知道她要出事,如果不是科斯塔库塔速度这么快的反击,她可能也不能扭得这么厉害。
马尔蒂尼也围了上来,捏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脚踝抬起来,方便范巴斯滕更好得检查。
三个人身材高大,把本就狭窄的地方堵得严严实实,其他人也看不着,只能在外围询问情况。
图南紧张得不得了,“我好疼,还有一点麻,是不是扭到筋了。”
范巴斯滕嗯了一声,揉捏的动作很轻,轻到图南只觉得希望破灭,却感觉不到疼痛。
正是这种感觉,给了她一点错觉,怕对方可能是查看错了——虽然这些顶级运动员,对一些伤病了解得比寻常队医都要清楚,深谙一些急救医疗的知识,但是也有判断错的时候。
“我现在不疼了,没那么t疼了。”因为小腿被放在范巴斯滕的膝盖上,虽然科斯塔库塔这个肇事者在后面搂着她,但维持着这个动作有些怪费劲,她感觉脸颊有些滚烫,“好了吗?我可以试试下地走一走。”
“是韧带扭伤,要用冰块来敷一下。”范巴斯滕说,他后一句话看的是马尔蒂尼和科斯塔库塔,“你们知道怎么照顾好她,最好四十八小时之内,不要下地行走。”
在场的都是运动员,肯定都知道该怎么照顾韧带扭伤的队友,但是照顾韧带扭伤的图南,肯定得是个细致活。
古利特自告奋勇,“我带图南尔去医务室,找队医用冰块给她冷敷一下。”
话音刚落,就招来其他队友的白眼,人家未婚夫还在这,你跟着凑什么热闹,要说凑热闹,那也应该是……不对,比利怎么那么积极?
虽然他确实是害图南扭伤的罪魁祸首,但是保罗还在呢?
不过比利也是青梅竹马,比旁人亲近一些,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就在所有人都开始头脑风暴的时候,里杰卡尔德凑上前说:“要不要我去找个担架?”
这话比古利特还不靠谱。
图南觉得再这么下去,就要被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耍了,马尔蒂尼看到图南肿起的脚踝,还放在范巴斯滕的膝盖上,身体还依偎在科斯塔库塔的怀中,神情不善,伸手就要将她抱起来。
科斯塔库塔却表示,“我来,是我的错。”
“这怪不了你。”
“主要罪责还是在我。”
“你不用自责。”
图南看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替对方推卸责任,这样搞得好像责任全都在她身上一样,她有点生气,“你们在争吵什么,都别争了。”
她看向科斯塔库塔,“你打了一个难度系数超级高的球,让我差点摔个狗吃屎。”
科斯塔库塔这下想要揽起腿弯的大手都停顿了一下,图南又看向马尔蒂尼,“还有你,你非要让我来打网球,我说要打乒乓球,你说没意思。”
潜台词很明显,如果不是他们俩,她能这么倒霉吗?
马尔蒂尼也发觉,小青梅这是开始迁怒了。
图南看向范巴斯滕,“马尔科,你能帮我去医疗室吗?我现在有点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