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很近,轻笑的气息近得让人心里发痒。
像过去每一次在一起时一样。
看起来很高兴,他想。
应该要担心的事情好像成了很遥远的事情,得到了晚安吻,年轻的咒术师故意又向他的男朋友伸出手。诺德回应了拥抱的邀请,在他身边躺下,片刻之后,拢着他的双臂略微收紧,他的男朋友靠在他的肩上。
——被依赖着。
虽然是生气的原因,但也被依赖着。
“晚安。”他出声。
“嗯。”诺德轻声回答。
他们一起入睡,当然也一起醒来,在清晨朦朦胧胧的睡意中确认另一个的存在。
换衣服的时候顺手把他的外套递过来,诺德在衣柜前停顿了一下,取出几件衣服在床上叠起来。
“衣服放着嘛——行李太多很麻烦吧。”五条悟说。
“至少要带几件。”诺德说。
电脑、笔记本、魔法的素材、展示柜里蓝眼睛的玉桂狗布偶。没有拿太多的东西,比起搬家更像是短途出差,不多的行李装在纸箱,白色狗狗布偶刚好装不进去,空间魔法师有些在意地犹豫了一下。
“那个要带走啊。”年轻的咒术师出声。
“嗯。”诺德并不耻于承认,“我也会觉得寂寞啊。”十分自然地那样回答。
“那不应该把我带走吗?”
“悟该去高专了吧?”诺德不置可否地说。
“诶——”
“我会等你出门再走的。”他的男朋友又愿意柔声和他说话了。
那其实是很体贴的考虑。
玄关,走廊,在门口磨磨蹭蹭的对视,在脸颊的亲吻,门轻轻关上,有一件什么事情稍微有点不一样。
啊……
因为要搬走了,所以不会对他说“等你回来”啊。
……糟糕。
……有点寂寞啊。
作者有话要说:
(嘤
旅馆。
说着要搬走,但压根没有目的地,只是逞强一样地随便找了间旅馆住下。诺德放下行李箱,坐在桌前发愣。
事到如今,不想承认也该承认了——
——他几乎是在对五条悟撒娇。
已经过了三十岁的成年男性有些丢脸地对自己叹气。
搬出来有什么意义吗?完全没有。他不想见到五条悟吗?……完全不是。
……他在做些什么啊。诺德难为情地捂住脸。
更像是不高兴了就发起脾气的小情侣,明知道不是什么的事情,但还是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等对方来哄,又吵又闹地吸引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