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置了很多儿童家具,装了暖黄的灯,处处都透着家的温度。
她走进客厅,风渡川从厨房出来迎接:“来了?大家都到了,你随便坐。”
江斩月最先看到茶几上,大家给小曜星带的礼物,都是玩具、望远镜之类,但最为惹眼的是一大包辣条可乐,夹杂着一堆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江斩月悄悄放下手中的少年冒险故事绘本、几本儿童成长科普书。恐怕在孩子心里,她得排在末尾。
花隐雾已经到了,正半蹲着和小曜星聊天。另一位夜班同事,在勤奋地帮风渡川打扫卫生,像只小蜜蜂,闲不下来。
而眼镜同事穿着一件大卫衣,整个人缩在兜帽里,瘫在沙发上,打游戏。
江斩月最后望向厨房。风渡川家的厨房在隔间,和客厅隔着一扇镂花的玻璃推拉门,厨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烟雾缭绕。
从玻璃门望进去,有位同事背对着她,一边大喊“队长救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和锅里的菜战斗。
那位同事已经换下工作服,穿着一件粉色短夹克。江斩月挪了挪帽檐,没摘。
她看不见对方的面容,但是粗略打量,这人和炸药包的身高有些相似。只是,头发比炸药包稍长一些,已经搭到后颈,肩头部分往外卷翘,显得俏皮。
发色也不同,身形更胖,声线更甜一些,没炸药包那么惹人讨厌。仔细一瞧,身高其实也不像,好像还比炸药包还要高一些……
——等等,不对,她为什么不自觉拿炸药包来类比?
江斩月暗自恼怒,自己过去一周太紧绷,让她的战斗直觉都出现了罕见的误判。事实证明,对讨厌的人过度警惕反而会让大脑时常反刍,总是从脑子里蹦出来,另她生厌。
她默念萧枢衡的叮嘱,清空情绪保持冷静。
风渡川给江斩月倒了杯柠檬苏打水,此时,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焦糊的味道,风渡川大惊失色:“菜还没好,我先去忙。”
江斩月余光瞧见,厨房里那位同事慌得像要把厨房点了,她看不下去:“要帮忙吗?”
风渡川看向她,憋了三秒,憋出了两个字:“不用。”
“真的不用吗?我做菜还可以。”
“不用不用不用。你坐着吧。”风渡川一边婉拒一边往厨房奔逃。
风渡川还不清楚?一个中二的青年说自己会做饭,可信度为零好吧!
年轻人最喜欢灵机一动,今晚的晚餐,已经被拦都拦不住要下厨的鲍富同学毁了一半,如果再让琼诡搞出什么试验品,今晚大家就都别吃了,喝西北风去吧。
江斩月遗憾退场:“好吧。”
“这样吧,你要是想帮忙,就帮我洗一下水果。”风渡川边走边往另一边指:“那边有个洗手台。要是你不想动,你就像祁各隆一样坐着休息,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
江斩月瞥了一眼静若偏瘫的祁各隆……沉默。
最后还是选择起身,拿起茶几上的果盘和草莓,去洗手台清洗。
花隐雾和小曜星说完话,路过时看到江斩月,打了声招呼:“来啦?”
“嗯,花姐。”
“我去厨房看看,你要是无聊,就跟……”花隐雾环视一周,锁定了沙发,“就跟祁各隆聊聊天。”
江斩月又看了一眼祁各隆:……
还是算了。
江斩月想出声提醒花隐雾:风队长说厨房不用帮忙。
但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花隐雾已经熟练地走进厨房,被风渡川笑容满面地接纳。
江斩月:?不是说不用帮忙的吗?
……算了。
草莓洗净,被江斩月一排排规整放在果盘中,放回到茶几上。
她发现风渡川家楼层很高,外面视野广阔,能看见九隆街的全貌,甚至还可以看到十字街区的新旧垃圾场。
这个视角倒是少见,江斩月离开客厅,走向阳台。她还没到高处扫描过街景,正好,让蔡圆更新一下记录。
……
桑凌被短暂“请”出了厨房,花隐雾给她几杯鲜榨果汁,让她端去客厅给大家饮用。
她走了两个来回,耍杂技一样端了几大杯果汁,东西放下后,突然发现了茶几上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