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乔董事长,您这手怎么受伤了?!”
旁边终于有人发现乔胥安血流不止的伤口。
惊呼声堪堪拉回乔胥安险些失控的理智。
在这样的场合下,他不得不压下怒火,重新挂上那副镇定自若的微笑。
“没事,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就好。”
借着处理伤口的借口,乔胥安快步越过人群,离开宴会厅。
但即便眼前看不见,他脑中却仍能清晰描摹出曲歌方才挽着别人的姿态!
他们说话的时候靠得那么近!
她竟然还任由那个男人将手放在她的腰上!
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展露笑颜的模样,仿佛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乔胥安的心脏上!
……
宴会厅内。
曲歌挽着容昼白的手,优雅地举着酒杯向周围的宾客致意。
当一个称职的女伴这件事,她早就在乔胥安身边练习过许多次,就算是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
扫视人群。
她发现乔胥安不知何时离开了会场。
这倒不像他。
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这个字。
他只会成为最凶猛的野兽,就算是折了半条命也要挣脱陷阱,冲上来咬断猎人的喉咙。
作为黑兰新上任的执行总裁,容昼白在众人瞩目中上台致辞。
台下,有人猜到了他的身份。
“听说何先生有个不学无术的妻弟,好像就跟这位差不多年纪。”
“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高位,肯定不是普通人。说不定,还真是家里的二世祖讨了个差使游戏人间来了。”
“这要是真是那位爷,黑兰这回在国内恐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了。”
“是啊,谁不知道何先生这个妻弟是加国第一纨绔。成天只会吃喝嫖赌的主,能懂什么经营投资!”
宾客们对于容昼白此人的评价千篇一律。
不靠谱的败家子——这是贴在他身上最大的标签。
这名声,倒是和曲歌对他的最初印象不谋而合。
只不过,经过这个月的种种,她现在已经不这么认为了。
在他表面这层人畜无害的羊皮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一头野狼?
她倒真是拭目以待。
致辞告一段落,全场掌声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