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给曲歌道歉!”
风水轮流转。
曾经仗着乔胥安撑腰高高在上地要她下跪磕头的人,现在却趴在她面前,被要求向她道歉。
曲歌只觉得这画面滑稽可笑。
原来,在乔胥安眼里,哪怕是他最深爱的乔晚晚,也只不过是随时可以被舍弃的玩物!
他根本不爱乔晚晚,更不爱那个尚未出世就永远离开的孩子!
从头到尾,他爱的人只有他自己!
事到如今,乔晚晚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那双圆杏眼。
“要我给她道歉?不可能!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她道歉?!”
“乔晚晚!”
“乔胥安!你吼什么吼?!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才敢这么欺负我!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真怕你,我现在就回去跟爸妈说!你居然敢为了这么个贱人动手打我!”
胸口阵阵撕裂般的痛终于暂时压制了乔晚晚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作势要回家告状。
可她还不知道,她以为永远会在她身后为她遮风挡雨的父母,早就折在乔胥安手里了。
门口的保镖本想拦住她,乔胥安却递了个眼色让他们让路。
他倒要看看,她闹着回到乔家大宅,还能找谁来帮她撑腰!
……
乔晚晚一走,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
乔胥安一改方才狰狞的模样,眉眼柔和下来。
“小歌,你刚醒,要多休息。这几天我会让人在这守着,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
话说得好听,可说白了还不是软禁的意思。
曲歌别过头,质问他:“乔晚晚害了我们的孩子,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是。”乔胥安不假思索,“放心,我会罚她。”
“罚?又是把送回欧国自己反省?”曲歌嘴角一抹冷嘲。
乔胥安知道她在讥讽他。
换作从前,他早就生气了。
但此刻看着她面色惨白如纸,整个人轻飘飘的如同一缕随时会散去的青烟。
他怎么也气不起来。
只有心疼。
“这次,都听你的。”
“那,如果我要她偿命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