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姑娘您昨天怎么先回来了?婢子昨日采完花,转头就不见您了,真是吓一跳呢。”
昨天天气好,便说着去采些花回来做香囊。
若非如此,周静云也不会正好看见那一幕。
“有些累,就先回了。”
周静云没对任何人说起自己看见的。
想起在陆骋面前提起陆雪衣时,他细微的不同以往,周静云有些介怀。
如今想来,是她多虑了。
要是两人之间真有什么,陆骋岂会让陆涛去提亲?
“说起来,成婚后我还是六姑娘的嫂嫂,明儿出去一趟,选选贺礼。”
她说着,从妆匣里取出一支天青色带流苏的步摇,在发间比划了一下。
“花哨了。”
价值不菲的步摇被她随手丢在桌上。
婢子会意,取出另一支。
是陆骋前两日刚遣人送来的。
周静云这回没说什么。
梳妆完,周静云带着婢子出了门。
另一边,正烦闷的陆涛也知道了陆骋的安排。
紧皱的眉头一松。
那贱人细皮嫩肉那,他原本只想着玩上一次,要是能娶到身边……
仅是想想,陆涛就觉得浑身发热。
“这可是喜事,来人,去拟礼单!”
反正那贱人也没有双亲,送去的东西还是得带回来。
国公府送她出嫁,里外里还能赚一笔嫁妆。
……
“她什么也没说?”
陆骋眉心微蹙。
小厮低着头,不敢吭声。
桌后,陆骋心中难言的烦躁。
“明德,把人带来。”
“是。”
明德应声去办。
陆雪衣来是来了,第一句就踩在陆骋的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