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印附在我的后背上,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不适,反而让我的水性变得极好,我也就没有在意它。
后背的其他地方,则是一个个凝固的黑色血痂。
这些血痂原本是一个个被柳仙的血液灼烧而成的血窟窿,石头请大夫上门给我挖去腐肉,再抹上去腐生肌膏,养了十几天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血痂密密麻麻的铺列在后背之上,像是一个又一个的麻子。
每到夜里,这些血痂就会瘙痒难耐,折磨得我整夜睡不着觉。
大夫说,这是伤口愈合的正常反应,叫我忍着点。虽然我不这么认为,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看看情况再说。
侧卧在**,我睡不着觉,又回想起前些天昏迷时做得那个诡异的梦。
那个关于羽蛇神的祭祀场,还有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的梦。
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就好像我亲身经历过一样。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我对梦中的场景依然记忆犹新。
但它毕竟只是一个梦,不能代表什么。
就像俗话说得那样,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因为我前些日子想了太多了关于柳仙的事情,所以梦到的也都是与蛇有关的东西。
柳仙已经死了,是我亲眼所见,又和石头确认过。
至于它死前说的那些关于教主,羽蛇神的话,我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能明天等赵鹏、赵程哥俩过来,问一问他们知不知道相关的线索。
想到赵鹏兄弟二人,我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这次接的活算是亏大了。光是修墙修院子,就花了我不少钱,赵鹏给的那些钱也就刚刚覆盖这些修缮费用。最亏的还是即将支出的买雪灵参的钱。好在这钱是用在了自己人身上,也算是肥水不留外人田。”
“我到底要不要再找赵鹏补上一些钱呢?”
稍加思索,我就决定不再找赵鹏报销:“算了,他们哥俩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刚步入社会,都不算是有钱的人。这次就当是做善事了。我们阴间响马干的都是阴活,给自己积些福祚,也省的将来厄运连连,倒了大霉。”
“总之,柳仙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本以为,柳仙之死会是这件事情的终结。但我却没有想到,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接下来等着我的,则是一场更加惊心动魄,九死一生的大冒险……
……
昨夜又是被后背瘙痒折磨的一夜未眠,天蒙蒙亮我才刚刚睡着。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
我想起今天还约了赵鹏、赵程哥俩过来,急忙起身穿好衣服。
来到古董店里,看见赵鹏、赵程哥俩已经到了,正端坐在椅子上等我。
见我过来,二人立刻起身向我打招呼。
我直说“不好意思,起晚了”,并招呼他们二人坐下。
我看着他们两个,问道:“今天把你们俩找来,是想和你们说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