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
随后没好气道:“那就让我爹全部娶了,纳个十几二十个小妾,反正是他招惹下来的祸事。”
林洞一脸看傻子的表情,啧啧道:“小渊子啊,看来你小子是真喝醉了啊,连这种话都敢说。”
林渊这会儿也意识到了不妙,正想开口补救一二。
不成想,这会儿一道清冷的妇人嗓音在耳边响起:“林渊,你造反了是吧,竟然想让你老子纳妾,而且还是一纳就是十几个?立刻麻溜的给老娘滚过来!”
林渊忙道:“那个。。。。。娘,你听我解释啊。”
那妇人嗓音说道:“赶紧过来。”
林渊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朝着林府后山方向行去。
在经过林洞身前的时候,林洞伸手拍了拍林渊的肩膀,轻声道:“你总不能因为怕看到二婶伤心,就一直故意躲着不去见她,这样她会更加难过的。”
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林府后山前,有一栋带院子的独门小楼。
此时皓月当空,夜风微亮。
林守诚坐在小楼前的藤椅上,望着天上的明月,自饮自酌。
林渊缓步走来,瞪了林守诚一眼,低声道:“林守诚,你给我等着,一会再找你算账!”
林守诚顿时不乐意了,板着脸道:“臭小子,翅膀硬了是吧,竟敢直呼你爹的大名?”
林渊懒得理他,径自走入了小楼中。
不一会儿,小楼里传出了妇人的低低啜泣声:“这两年,一定受了很多的煎熬和委屈吧。”
林守诚饮尽杯中酒,仰头望着天上明月,神色萧索,眼神落寞。
他能够清晰感觉到周遭灵气的变化,波动起伏极大,似乎是在随着小楼中的那位妇人的情绪变化而变化。
这是因为,整个林府,其实就是一座阵法,一座画地为牢的阵法。
阵法在,林府中人便能再勉强苟活个二三十年。
若是阵法崩碎。。。。。林渊、林守诚、林洞,以及那些潜藏在林府祠堂神主牌中的诸位林氏老祖真灵,都会化作劫灰消散。
这就是所谓的家族封印,亦是林家所有人,都迫切想要将其解决的天大问题。
而维持这座阵法的关键,便是小楼中的那位妇人,林守诚的妻子,林渊的娘亲。
妇人以身入阵,在阵法崩碎或是封印解除之前,终生不得踏出小楼半步。
林守诚默默叹气,喃喃道:“我要这通天修为。。。。。又有何用?”
妻子以身入阵,画地为牢。
儿子年纪轻轻,却背负了拯救整个家族脱离苦海的沉重使命。
而他林守诚,身为一个丈夫,身为一名父亲,却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这一切发生,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平日里,林守诚便只能让自己没心没肺,看起来一副玩世不恭,万事不上心的模样。
明月渐渐西沉,最后没入了天边那重重山嶂之中。
天将破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