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嫂子身体就一般,又是高龄产妇,怀着孩子不容易。”
“也不知道从哪知道了冯班长被抓,一下受不了打击,孩子差点没保住。”
“可她是个坚强的女人,知道如果冯班长没了,这个孩子就是冯班长在世上留下唯一的东西。”
“娘家人都劝她打掉,毕竟冯班长大概是回不来了,可她执意要生下来。”
“上个月,我们的人捣毁了犯罪分子的窝点,找到了在水牢里吊着的冯班长。”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一百多处,最严重的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现在猜测,他应该是被倒着吊了很久,导致头部充血,脑子里的毛细血管破裂。”
“脑子里有很多血块,无法清除。”
乔雨眠又问道。
“所以哪里都没办法么?”
陆怀野摇摇头。
“军区医院联系了海市和深市那边的专家会诊,给的建议都是保守治疗。”
“如果开刀手术,生存下来的情况不足百分之二。”
“而且就算开颅,也有很大的几率变成植物人,跟现在一样。”
“据说国外有这种技术,但是他也不能坐飞机,现在也是没什么比较好的办法。”
陆怀野眼里带着憧憬。
“只希望冯班长就这样保持现状,不要继续恶化下去。”
“希望祖国早日繁荣昌盛,医学技术能够有所突破,有朝一日,冯班长能够醒过来。”
陆怀野的情绪深深地感染了乔雨眠。
看着他眼眶湿润,乔雨眠也心有所感。
她握住了陆怀野的手。
“我晚上打电话问问,让霜枝来看看。”
“爷爷那么严重,霜枝都能治好,冯田应该也有机会的。”
乔雨眠和陆怀野去到病房。
刚一推开门,屋里的肖红和胡丹丹齐齐转过身。
“雨眠,你来啦。”
乔雨眠走进去,陆怀野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
都是女人家说话,他一个大老爷们不好在这边。
“嫂子,你们闲聊,我找营长有些事。”
胡丹丹拉过乔雨眠,将她按在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上。
“你去吧,我们在这聊会天。”
陆怀野将门关好,便在外面的长椅上坐着。
屋内的乔雨眠先是给郑锦心道了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