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八点公安局户籍科,我会带着报纸。”
“我们,离婚!”
今晚夏然没有回家,而是跟着曹小秋去了她的房子。
夏然知道曹小秋住在哪,但却是第一次进到她的屋子。
这是纺织厂领导住的家属楼,他甚至在楼下看到了黄俊仁的吉普车。
这个领导家属楼是新盖不久的房子,楼里装了统一供暖。
一进门,就看到一排排的暖气片,源源不断散发着热量,让他感觉温暖如春。
没有蹩脚的小房间,不用生炉子,不用搬蜂窝煤,没有烟味。
也不用因为怕烧煤中毒,在睡前熄灭炉火,在半夜冻醒。
这就是领导家的生活。
而他夏然,马上也要过这种生活。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什么陆怀玉,什么乔雨眠,什么乔雪薇,都从他生命中消失。
他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的曹小秋。
他走上前,抱住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曹小秋。
曹小秋挣扎了一下,声音娇嗔。
“别闹,天都黑了,我做点吃的,肚子都饿了。”
曹小秋把厨房的吊柜一个一个地打开。
夏然问道。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
曹小秋面色有些不自然。
“我在找……找大米。”
夏然在吊柜的最上面拿下来一袋还没开封的大米。
“不是在这,你这个小笨蛋,自己家的东西放在哪都找不到。”
曹小秋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弱。
“人家在临海的时候从来都没做过饭,都是家里的阿姨做的。”
夏然忽略掉了她话里逻辑漏洞,而是随口问道。
“你在临海不跟父母住么,怎么住阿姨家?”
曹小秋脸上这才重新露出笑容。
“什么住阿姨家,我说的是我家阿姨,干活的阿姨,就是保姆。”
夏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保姆?”
现在说得好听叫保姆,放在以前,那就是大户人家的老妈子和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