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目睹这一惊天大瓜的同事们围在走廊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原本那个平日里被人嫌弃土的丑女不仅是个深藏不露会医术的天仙大美人,还是秦家真正的外孙女,是真正的有钱人。
此时的周书柏也反应过来,这样年他失去了什么。
把鱼目当作珍珠,而把南招招这个真正的明珠弃之敝履。
他悔不当初,抹着脸上的泪水,上前就想去拉南招招的手。
“招招,当初是我错了,不会像你亲爹一样,我们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以后我们两夫妻好好生活……”
祁屿辰上前拍开他的手挡在南招招面前,当着他的面一把握住南招招的手,“你说错了,我和招招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全场震惊,全场哗然。
周书柏更是目眦欲裂,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整个人摇摇欲坠,“你……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招招,昨晚你一个晚上没回家,就是在他家里过夜吗?你知不知道你是我妻子,怎么能背着我偷人呢?”
周书柏撕心裂肺地怒吼着,一副被伤透了心的绝望模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南招招顶着他这样子,不禁觉得反胃恶心。
上一世他对她宛如垃圾畜生一样对待,巴不得和她离婚。
现在觉得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还攀了高枝,就想拿结婚证来束缚绑架自己?
门都没有!
南招招拿出早上民政局给她的撤销婚姻关系回执单,一字一句同周书柏说清楚,“周书柏,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撤销我和牛老板的结婚照后,民政局觉得是他们的失误,同时也撤销了我们的婚姻关系!”
之前,她还想吊着周书柏拿回四合院,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
拿回身份后,她就决定摊牌。
周书柏拿着撤销婚姻关系的单子,还在喃喃自语着“不可能,不可能”。
气急攻心下,竟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祁母则从周书柏手中抢过那个单子,脸上乐开了花,上前激动地就去拉南招招的手,“闺女,这上面写着你还未婚呢,那祁屿辰你还胡说八道说人家二婚三婚的,要命喽,哪有这样编排自家媳妇的。”
她瞪了眼祁屿辰就埋怨,转头又开始絮絮叨叨说自家儿子的好话来,说着说着就开始畅谈两人什么时候去领证办酒席啥的。
祁屿辰一脸无奈,覆在南招招耳边咬牙切齿,“你这小骗子,还骗我和周书柏是夫妻,让我方傍尖儿,你说,你还有什么事骗我的?”
南招招小声嘟囔,“还能有什么骗你的,就骗你不是我肚里孩子的爹。”
“你说什么……”
祁屿辰故意装作被祁母吵得听不到,大声问她。
南招招无奈大声回他,“我说,你是我肚里孩子的亲爹!祁屿辰你要当爹了!”
全场再次有一瞬间的针落可闻,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欢呼雀跃声。
祁母捂唇不可置信,“你说我要当奶奶了?”
秦老爷子带着花白胡子的唇裂到了耳后根,“你说我要当曾外公了?”
刚苏醒得知一切的秦宸丰,躺在推过来的担架上,恨不得蹦起来,“你说我要当舅公了?”
几人能动手的纷纷下手拉住南招招。
“招招走,我们先去结婚办酒席去……”
“不对,招招,赶紧先跟外公回去办认亲宴去……”
走廊上一群同事们一起起哄,“一起办,一起办!”
屋外阳光正好,夏风把屋内阵阵欢声笑语和起哄声越吹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