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大厅里一群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知如何是好。
就连病**本就因疼痛虚弱不堪的秦宸丰,此时也是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恰时,南招招站了出来。
“让我试试吧,我有办法只用很小的伤口就能治愈这位同志!”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落到南招招身上,震惊、嘲讽、鄙夷,各种神情都有。
特别是秦小莲表情更为夸张狰狞,“就凭你一个护士?人家一个堂堂留洋回来的归国博士都没办法,你会有办法?”
南招招顶着一种人的目光,面对秦小莲的嘲讽,知道是自己冲动了。
别说这个明面上讨厌她的秦小莲不相信,在场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话。
一个没有相关手术经验的人说能用最小的伤口,用最少的出血量救活病人,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可能。
但她确实早年间跟着父亲劁猪或劁人时,跟父亲做过最多的便是给猪做过疝气手术,偶尔也给人做过。
这两种手术理论上都是相通的手术。
但因为疝气是救人救猪的手术,父亲做这手术会更积极高兴。
思索一会儿,南招招便拿起一旁的纸笔刷刷刷写下几行字递到人群中的秦老爷子跟前。
“这位家属同志,这是我的保证书,如果这位患者因为我出事,我愿意赔他一条命,而且我刚才看了秦宸丰同志是稀有血型,我也是,我愿意鲜血!”
听闻南招招也是稀有血型,秦小兰的脸色难看至极。
秦少兰更是跳出来大声斥责,“我舅舅要是出什么事,你一条烂命有什么资格赔!”
她转头朝周书柏大声囔囔,“周医生,你还不快把你老婆拖走,耽误我们时间!”
周书柏当众被责骂,面子上挂不住,伸手过来就想拉走南招招,却被祁屿辰一声“慢着”制止。
祁屿辰环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不卑不亢落在秦老爷子身上。
“秦老,既然现在的情况已没的选择,为什么不让这位南护士试一试呢?”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向祁屿辰。
就连南招招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相信她可以治好秦宸丰。
“祁院士,你胡说什么,南护士她一个护士,都没有医生资格证,怎么能手术?
主任医生连忙出言制止祁屿辰的荒唐话。
祁屿辰却从脖子上拿下工牌放到桌上,笃定且坚持道:“我愿意用我的证件做担保,如果失败,一切责任由我祁屿辰来担!”
这一番信任的话,堪比南招招两辈子听过的最温暖的话。
她激动得差点落下泪。
就在秦老爷子还在犹豫不决时,
秦宸丰发话了。
“医生,还是让这小姑娘手术吧,手术毕竟还有一点希望!”
秦宸丰声音发颤,眼里透着决绝。
秦老爷子手上的拐杖一敲,长叹一口气,摆手道:“既然小祁都做担保了,我相信这小姑娘肯定有过人之处。”
“爸!”
秦小莲还想制止,却还是被秦老爷子带来的人一起请了出去。
南招招看着身旁留下来的祁屿辰,看着他拉她去清洗消毒,不禁再次眼眶泛红,第一次主动亲在他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