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周书柏这个曾经的院草,有些护士都会把他当成得不到的白月光。
但是一旦听说他搞破鞋,那就等于白月光被泼了一盆脏水,光亮全无。
“天啦,周医生居然和院长千金搞一块了,还带到家里,南护士真可怜。”
“难怪平日里我就觉得秦医生和南护士不是一个科室的,却老是针对南护士,原来是这种原因。”
“你小声点,要是秦医生听到,等下和院长哭诉把我们开除就完了……”
秦少兰听着这些议论简直气炸了。
她是想当众公开南招招和周书柏的关系,让南招招彻底没可能勾搭祁屿辰。
哪曾想这女人全然不怕她如今的身份,反倒打一耙给她泼脏水。
这样,她以后该怎么勾搭……不,还怎么和祁屿辰联姻?
被教导了几年知书达理的淑女规范的秦少兰,此时早已失去理智,叫嚣着冲过去就要揍她。
“你一个泥腿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我不撕烂你这胡言乱语的嘴,你那个事事不行的老公,我会稀罕?你个臭娘们只配捡我不要的男人!”
秦少兰破口大骂,巴掌就要扇到南招招脸上了,还好许欢和护士长过来一把拉住了她。
此时整个泌尿外科和妇产科相连的住院里走廊里尽是秦少兰如泼妇般的咒骂声。
而一直作为两个女人口中的当事人周书柏,此时早就脸色黑如锅底。
看似两个女人为她针锋相对,实则是两个女人都对他嫌弃地推来推去。
南招招睨了各自破防的两人一眼,转头僵着脊背离开了吵闹的护士站。
周书柏追上来跟在她身旁慌乱解释,“招招,那天你在厨房看到了吗?我和秦医生没什么的。”
“还有,你刚刚不应该那样,她一个千金大小姐,等下要搞我们,我们铁定完蛋,你赶紧过去同他们解释下……”
南招招脚步蓦地顿住,转身愤恨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到墙角,面上瞬间换上一副委屈至极哭得梨花带雨的表情。
“好好,你别凶我,我也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这就去给你心上人道歉,呜呜呜……”
她的声音很大,立马吸引前头还在护士站的一众同事投来视线。
眼看着南招招冲过来就要朝秦少兰下跪道歉,同事们赶紧又一把拉住她,阻止她下跪的行为。
秦少兰面对突然哭哭啼啼要下跪的南招招,整个人都懵了。
转头瞥见周遭那些平日里对她巴结讨好的同事,如今一脸谴责地盯着她在说她嚣张跋扈,肺都要气炸了。
周书柏在后头看着这一幕张大了嘴,同样被南招招的骚操作整懵了。
周遭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听说有渣男和情妇让人家原配下跪,纷纷对着秦少兰和周书柏指指点点。
那两人见被人戳脊梁骨,齐齐一个捂脸一个拐杖甩得飞起,忙不迭地逃了。
而南招招则在一众同事的搀扶下,像受尽委屈的小媳妇坐到椅子上,受尽他们的同情。
妇产科的护士长朝秦少兰逃走的方向啐了一口,“仗着自己是院长千金,啥都不会还敢挂名来医院当医生,能力不行人品还不行,这两狗男女就该锁死。”
南招招心底点头,确实她就是打的让这对狗男女锁死的心思。
一群人围在一起安慰了她好一会儿,时间也到了快下班的时候。
南招招正打算去换衣间换衣服。
许欢在身后叫住了她。
“南护士,我们几个要去给祁医生过生日,你要一起来吗?”
南招招心脏漏跳了一拍,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