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声音好像是从前面房间传出来的,我们赶紧过去看看!”
祁屿辰大惊失色,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慌忙去捂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的女人嘴。
“别哭,别哭,求你,有人来了!”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小的樱桃小口,哭起来大得他怎么捂也捂不住。
祁屿辰吓出一身冷汗。
脑中已经想象出他被人挂上大字报被人拿臭鸡蛋砸骂是男小三的画面。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情急之下,祁屿辰深吸一口气凶狠地吻上她的唇。
一时间,万籁俱寂。
杂物间外。
五六个穿着花衬衫的地痞混混推了推杂物间的人没推动,便转而走向窗户探头探脑往里看。
只见堆满杂物的房内,哪有什么人影?
只有横七竖八的破破烂烂桌椅,有的桌椅烂的都只剩下桌腿子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几名地痞青年有些扫兴。
“还以为过来能看到野外战火纷飞呢,啥都没,还不如回家看录像带。”
“对啊,走走走,哥几个去我家看录像去,最近港城新出了一部小寡妇的电视,挺好看的……”
几个混混勾肩搭背走远。
拄着拐杖跟过来的周书柏却杵在原地,往杂物间里看了又看。
好半晌,他才敲了敲自己脑门,“真是见鬼了,为啥要跟这一群神经病过来看,我真是病得不轻。”
周书柏边碎碎念边拄着拐杖往回走,“我还是过去等招招一同下班……”
一阵风吹过角楼,带走一丝午后难耐的燥热。
挂满一树粉白绒花瓣的合欢花扑簌簌落下,稀稀拉拉落在杂物间前的走廊上。
不知屋外的人走了多久,祁屿辰才喘着气心虚地从女人粉嫩的唇瓣上挪开唇。
“我……我刚刚也是迫不得已,你头还疼吗?”
南招招只觉得双眼失焦,连眼前男人说啥话都听不清了。
“你说啥?我嘴巴不疼,就舌头有些……有些麻……”
她涨红了脸,同样不敢看他。
只是尴尬地揪着身上男人的头发,一圈又一圈地绕着,直把他原本顺毛的头发揪成一撮撮竖起又耷拉下来。
祁屿辰听了她莫名其妙的回答,尴尬地舔了舔唇,脸上更是臊得发慌。
天知道他刚刚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想堵她一时半会儿的嘴,最后却不知怎么就像是被磁石吸上了般,大脑不受控地怎么也没法从她的唇上移开。
祁屿辰懊恼得直想泼自己几桶深井凉水。
他慌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上又羞又恼,“你别以为我刚刚亲你那么久是情难自控,是我低血糖了,刚刚你嘴里有糖味,我多吃了点而已,别误会了!”
说完,他气急败坏转身,同手同脚刚走出没两步,又折返回来急吼吼掷地有声放话,“告诉你,南招招,刚刚我可不是为了做你傍尖儿才救你的,我堂堂正正顶天立地,可不会做人傍尖儿的,明白吗?”
此时的南招招已经从地上爬起,头也没刚才那么痛了,一脸懵圈地看着莫名发火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摔门离去。
她朝掌心呼了一口气,并没有糖味。
而且她早上并没吃陈皮糖啊!
哪来的糖分补低血糖啊?
南招招甩了甩混乱的脑瓜子,突然记起刚刚她爬水管的目的,急得她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不及整理衣服便往外冲。
今天要是见不得秦宸丰,下一次不知要等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