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直到下午两点,医院门口响起了敲锣打鼓声,她依旧没得到任何消息。
南招招赶忙拜托李细妹同黄主任请假,便火急火燎往门口赶去。
即便做不成秦宸丰的陪同护士,她也要想尽办法和他搭上话,找到下次见面的借口。
因为像他这样出行都是坐车的人,要能碰他一面,简直比登天还难。
幸好她做了另一手准备,既然用不了护士身份接近他,那她就用病人的身份接近他。
南招招匆匆去换衣间脱下白大褂换了身白色布拉吉,想着等下去公厕把脸上胎记给洗掉。
谁知她转头去开换衣间的门,却怎么拉也拉不开门。
南招招慌了,疯狂拍门。
“有人在外面吗?快帮我开开门……”
偌大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一把扫把插在门栓上,任由里面的人怎么呼喊,那扇门始终纹丝不动。
医院大门口。
两头活灵活现的舞狮摇头摆尾,鞭炮声中,一辆小轿车停在红地毯尽头,一身西装笔挺的秦宸丰戴着金丝眼镜从车上下来。
秦院长梳着油得发光的大背头,带着杨副院长以及一众主任医生站在门口欢迎。
见小舅子大驾光临,秦院长赶忙满脸堆笑上前同他握手。
“宸丰,我就说你一个大忙人特地跑医院来检查干嘛,应该是我们带设备去给你做检查才对……”
秦院长作为姐夫,舔着脸毕恭毕敬上前寒暄。
谁知,秦宸丰却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径直穿过人群,伸出长臂一把揽住祁屿辰的肩,冷肃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
“大辰子,我这次过来医院就是特地顺路来看你的,怎样,最近研究成果咋样啊?”
祁屿辰有些心不在焉,被好友突然搭住肩膀,不耐地挑眉推开他,嫌弃道,“赶紧的,做完检查我还要回实验室。”
秦宸丰也不恼,反而笑容加深,两人不顾旁人的目光互相讨论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术语向门诊大楼走去。
秦院长一只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跟着缓缓消散,阴沉着脸跟在两人身后,宛如一个小跟班。
长廊回转。
女换衣间里。
南招招眼见门打不开,转而看向了一旁的窗户。
幸好这只是二楼。
她毫不犹豫打开窗户,探出了身子……
抽血处。
秦宸丰抽了血,陪同的护士长朝他示意去下一个尿检窗口。
他交了单子拿了尿杯便打算去公厕。
祁屿辰看了眼手表,眼神不自觉瞟向走廊尽头的泌尿科门诊。
而公厕里的秦宸丰手中捏着尿杯站在公厕里,对着几个臭气熏天的粪坑实在无法下脚脱裤。
嫌弃环顾四周的间隙,他的目光定格在那扇一半用破报纸遮掩的窗户上。
透过窗户上方露出的一角,他看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同志正跟蜘蛛一样扒着水管往下滑,瞳孔震**放大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