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招招回家时破天荒买了半斤周书柏最爱吃的猪肝回家。
周大力这几天都没去码头,反而留在家里照顾老小。
一见南招招回来,他不理还在里屋叫唤肚子饿的周书柏,反而先去厨房倒了碗他亲自煮的红糖鸡蛋羹端给她。
“嫂子,你累了一天了,赶紧先垫垫肚子,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卤猪耳朵。”
南招招瞥了眼眼前如今乖顺如媳妇的周大力,仿佛上一世那个她稍加反抗就对她拳打脚踢的凶狠男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她心底感叹。
果然男人要是越行,就以为能征服女人。
要是不行,那就自然而然自卑觉得亏欠女人。
此时的两个孩子嘴馋得不行,凑过来目光死死盯着她手中的鸡蛋羹两眼放光,好像一整天没吃东西。
南招招将手中绳子上挂着的猪肝递过去,接过他手中的鸡蛋羹,挑了挑眉道,“你赶紧把猪肝煮了加点红糖,给你哥补补身子,不然我以后不得真守活寡了。”
周大力闻言眼眶泛红,激动得都快哭了,“嫂子,你能留下真好。”
他抹了把脸上的泪,笑呵呵道,“以后嫂子再给大哥生两个亲生的,把那两个野种赶出去,我们一家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你说是吧!”
南招招回头瞥了眼角落里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孩,不由哑然失笑,“你说得对,生完这胎我就再给你大哥生。”
心底却是白眼翻上天了。
要她给周书柏生孩子,简直痴心妄想。
她还要让周书柏和秦少兰两人锁死呢。
进到卧室。
周书柏正直挺挺躺在坚硬地板上,用一席草席打地铺。
新婚那晚,他一脸鄙夷自顾自要打地铺。
现在,南招招赶他出屋睡,他却坚持不肯。
于是南招招只得赶他下床睡。
周书柏如今肋骨骨折,小腿腿骨骨折,脚上还打着石膏,就那么惨兮兮地躺在地上草席上,时不时还有蟑螂从他身上爬过。
见南招招进来,他目光哀戚地望着她,下意识颤巍巍伸手来扒拉她的裤腿。
“招招,你别赶我出去好吗?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你不喜欢那两个孩子,我过阵子想办法把他们送走好不好?”
南招招解开领口的纽扣,在架子上的搪瓷盆里洗了把脸,听着这些日子耳朵都要听出老茧的话,强压下内心的嫌弃,俯身坐到周书柏身旁的草席上,盯着他言笑晏晏。
“你以后当真会好好待我?”
她凑近,伸手抚摸上他肿得跟猪头的一样的脸。
现在看他这模样,当真是不懂当年他是怎样被评上医院院草的。
周书柏眼见媳妇松口,态度不似前几天冷漠,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一把拉住南招招的手,紧紧握住,生怕她跑了。
“招招,其实我和那女人结婚后,我就后悔了,每天都特别想你,我只是抹不开面子去找你而已。”
“想我,想我哪了?”
南招招似笑非笑盯着他深情告白,还想看这狗男人能再说出什么逆天渣语。
果然,他就见周书柏目光下移落在她深红色衬衣的紧绷处,眼睛都看直了,“我……我……你……你的啥,我都想……”
别说周书柏只是骨折了。
即便躺着的是个残废也抵不住眼前近在咫尺女人的妖娆身段,都恨不得立马站起来。
女人就侧坐在草席上,红色的衬衣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她丰盈的身姿衬托得愈发血脉喷张。
周书柏一时没忍住,顾不得身上的伤,嗷一嗓子翻身朝这撩火不自知的女人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