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那个年纪轻轻就当上京都商会的秦经理?他居然是我们院长的小舅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偷偷告诉你们,你们知道为啥我们院长和院长太太都姓秦吗?”
“因为啊,秦院长是入赘的,我听人说那个秦医生其实是个私生女,是因为秦太太十几年不能生,才让秦院长接回当初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女儿。”
“总而言之,秦院长能有如今这地位,全靠了秦家,而秦家现在他这位小舅子当家,听说每年想爬床勾搭这位秦经理的女人,就像那田里一茬又一茬韭菜割都割不完。”
“也不知道哪个小护士有机会选上陪同检查。”
“听说科研楼那个祁院士和他曾经是战友,他每次来都是祁院士找人接待的,一般只有去帮助做研究护士的护士长才有资格去接待,我们哪里有资格……”
随着几名护士说话声远去,南招招从柜子后走了出来。
她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重生这么久以来,她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天。
走出换衣间,她看向荣誉墙上院长秦昊远的照片,眼底的眸色愈发阴沉。
这个男人的照片,她在母亲的小钱袋里见过。
上一世她不明白秦少兰为何要置她于死地。
这一世她串联一切,才发现想置她于死地的人是秦家的人。
既然他们非不让她好过,她就非得往秦家人跟前凑,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趁着大家伙都在各处午休。
南招招也开始四处寻找祁屿辰的影子来。
如今她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晚几天让祁屿辰知道她和周书柏的关系,她不定还能搭上秦宸丰这条线。
大榕树下,一大群男医生女护士围坐一起唠嗑。
南招招越过他们径直往科研楼走。
实验室外头,她看到许欢和韩研究员搬着小板凳在一起唠嗑。
韩研究员不知说了什么,向来清冷的许欢笑得格外明媚。
南招招蹑手蹑脚贴墙走,尽量不让两人察觉到她的存在,悄悄溜进了科研楼办公室。
果然。
空****的办公室里,她看到了趴在桌子上午睡的祁屿辰。
她轻手轻脚走进去坐在他身旁,顺势也趴在他身旁看他。
趴在桌上的男人好像也是一宿没睡,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
第一次,她看男人睡觉。
从不知道男人的睫毛可以长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