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柏扒拉着她的裤腿,请求她的原谅。
南招招却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站起身,一脚踢开他的手,冷笑连连,“周书柏,你以为我嫁给你是为了和你好好过日子吗?你错了!”
“我为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一脚将你踢开,我们明天就去离婚,你如果还是人话,就把这间四合院转到我名下,然后带着你们一家老小从这里滚出去!”
即便她和牛老板前几年被冒用了名字领了结婚证。
但后来她确实也和周书柏再次领证结婚了。
也许因为当时结婚证都是手写,没有记录在案,所以像她这种领两张结婚证的,竟然也没被发现。
先前在公安那里查清了牛老板冒名结婚的事,那么她和牛老板的结婚证就当场撤销不做数。
至于她后来同意和周书柏领证,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被牛老板冒用户口登记结婚的事毫不知情。
更是为了和周书柏结婚后,她能在这一家子死绝后,以周书柏遗孀的身份夺回这间四合院。
上一世的南招招再嫁给周书柏,不仅仅是为了母亲的治疗有所保障,同样也是存了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想法。
她天真地以为,她名声臭了,嫁给周书柏就是自证清白的说法。
却不知她的天真愚蠢,造就了她上一世的万劫不复!
但如今,她改变想法,她要将他们一个个赶出这个家,让他们失去最珍贵的一切,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
南招招打开门,示意让屋里两人滚出去。
此时满脸肿成猪头的周书柏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还是头一歪栽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而刚刚站一旁全程沉默不语的周大力在听闻她要和周书柏断绝夫妻关系时,虎躯一震,整个身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那个上辈子总是以俯视角度看她、夺走她一切尊严的男人,就这么膝行过来跪在她脚边,眼神里满是哀戚,“嫂子,求你别和我哥离婚好吗?”
他扒拉着南招招的裤腿,全然没了上一世批判她不守妇道的硬气,“嫂子,即便我做不成男人了,我哥也还是男人啊,我不介意你和我哥在一起,只求你不要离开我们。”
“其实,我很早时候我就喜欢你了,求你别离开我们,我知道你肚里孩子不是我的,只要你别走,我都不介意的……”
周大力泣不成声,第一次说出真心话。
南招招俯视着地上身材魁梧的男人,回想起儿时初见他的场景。
当时她十岁,他七岁。
他还跟个小胖墩一样跟在她身后喊姐姐。
长大后,他会因为她同别人打架,会羞红了脸只为给她送一袋又一袋她爱吃的陈皮糖。
南招招从来都把他当弟弟一样看,也知道他的小心思和他那种憨厚表面下偏执病态的性格缺陷。
上一世的他欺辱她,虐打她。
是因为他不甘她嫁给他哥哥,更无法忍受周遭人闲言碎语她是个狐媚子,是破鞋。
但也同样是因为他的保护,上一世的她才没被那一个又一个爬窗进她屋里的折辱。
可即便这样,又怎能抵消他对她的伤害呢?
因为他,她怀了一个又一个孩子,最后难产而亡。
对他,她绝不手软!
南招招拍了拍他的脸,笑出了泪水,“你什么身份,有资格介意我怀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