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就这么明晃晃被揭穿。
牛老板神情大骇,不清楚南招招这女人怎么会知道他将照片抠下来放裤兜里。
秦少兰更是面对周遭再次投来的异样目光时面色惨白如纸,赶忙拉着秦太太一溜烟逃了。
南招招看着原本还嚣张准备走人的牛老板,再次被拉回审讯室审问,那无助而又惶恐的眼神彻底取悦了她。
她指尖紧紧捏着那张泛黄的结婚证,肆意地大笑出声,不知为何笑到再次满脸都是泪。
上一世,她被周书柏一脚踢到了肚子,身下的血流了满院。
姓牛的畜生作为她结婚证上的丈夫,阻止其他人送她去医院。
周书柏这忘恩负义的更是晦气表示他不算她的丈夫,不会出钱救她。
当时,南招招看着坐在竹椅上吃西瓜的秦少兰在笑,那种如看蝼蚁般的嘲讽眼神,成了她后来日子里的噩梦。
直到秦少兰毛遂自荐要帮她引产,用手生生将成型的胎儿拉出时,她才知道,秦少兰就是要她死!
那一晚,她就那么躺在冰冷的地上,血一路蜿蜒到院门口。
她知道因着秦家的身份地位,今天无法揭穿秦少兰假死的身份。
但总有一天,她会让秦少兰血债血偿!
*
四合院。
夜燥,蝉鸣。
南招招回到家里,如往常那般看了一会儿医书。
又在临睡前,对着镜子练习能让男人心痒难耐的媚态。
务必每个动作、每个神情,男人看了都会心猿意马为之着迷。
无论何种表情。
在她解开睡裙领口的两颗纽扣时,那种浑然天成的媚态达到了巅峰。
此时,喝得酩酊大醉的周书柏推开木门,由同样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周大力搀扶着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门,就被屋里活色生香的女人勾了魂,怔在原地。
原本还在痛哭流涕孩子不是亲生的周书柏,在这绝对的视觉冲击下,那些伤心事统统被他抛之脑后。
此刻只想和这个跟狐媚子一样的二婚媳妇一番云雨。
“招招,是我错了,我被何少兰那女人骗了,你能原谅我吗?”
周书柏一把推开周大力,踉踉跄跄着朝她走去,眼底满是懊恼和悔恨。
他一下子就抓住南招招白皙嫩滑的小手,痛哭流涕起来,“当初我怎么能为了那女人和你退婚呢?是我混蛋,你打我好不好……”
不等他说完,南招招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
“啪!”
周书柏脸上有一瞬间的迷茫。
在他印象里南招招都是追在他身后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怎么可能打他?
但很快,周书柏满是泪痕的脸上艰难地扯出一抹笑,“没事,我该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好几个巴掌扇过去,周书柏头都歪了,半张脸更是高高肿起。
这一打,周书柏刚刚的酒醒了大半,扭头惊愕地看着南招招,仿佛从没认识过她。
“你……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为什么”
周书柏嘴唇翕动,声音颤抖。
似被眼前女人漠然的神情刺痛了眼睛,捂着心口,感受着心脏处莫名传来阵阵尖锐的疼痛。
南招招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将刚刚从公安大楼里拿到的回执单甩到他脸上,一字一句道,“刚刚我说过,你冤枉打我一巴掌,我就打你一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