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表子居然没死,医生说你和书柏都是A型血,怎么可能生出B型血小孩?”
“你到底是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让我们周家养孩子,现在还敢回来,我打死你,打死你!”
于是,在那一声声叫骂声中,秦少兰被长期干农活的摁压在地上一顿胖揍。
街坊邻居们纷纷围上来劝架拉扯。
而那名旗袍贵妇则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暴打波及,不知被谁推了一把,脚下绊到门槛上,整个人摔出院门扑倒在地。
两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伴随着叫骂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周书柏就这么宛如被定住般站在院子里,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喉间铁锈味翻滚。
大宝小宝原本被奶奶带去医院抽血就害怕到不行,后来奶奶他们拿到报告单,当场就在医院里痛打了他们一顿。
没想到回家更是目睹奶奶疯了般打人,年仅两三岁的他们怎么能不怕,看到周书柏这个爸爸宛如看到救星一般,撒丫子就朝他跑来。
“爸爸救我们,阿奶疯了,她刚刚打我们,你快把她赶出去……”
周书柏听着耳边稚童呼唤的奶音,如古井般无波的眼眸一骨碌,看向脚下的孩童。
一想到自己疼爱了几年的孩子,却不是自己的种,他终是再也承受不住打击,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南招招看着周书柏直挺挺倒下去。
看着门口秦少兰被婆婆撕烂衣服尖叫连连。
看着两个孩子坐在地上哭着喊着“爸爸”。
她的内心满是畅快。
上一世被他们一个个践踏真心粉身碎骨的滔天怨恨在这一刻才得到了些许舒缓,再也忍不住坐在竹椅上放声大笑起来。
笑得满脸都是泪,笑得紧攥的拳头下渗出血来。
不够!
这些人现在所遭受的,还不及她上一世所受苦的十分之一。
被囚禁,被虐打,身名狼藉下,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翻窗骚扰。
这一世,她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定要让他们千倍百倍还回来!
还有那个女人!
她看向院门口狼狈起身的医院院长夫人。
这个当初母亲出现时,她在门口无意间撞到的女人,她定会找出藏在这些人背后的秘密!
南招招擦了擦眼角的泪,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起身,转过身的瞬间和满脸惊愕的祁屿辰对上视线。
“招招,我有事问你,你……”
面对他伸来拽她的手,南招招后退一步避开,打断他的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其实我和周书柏压根不是表兄妹,我就是她办过酒席的妻子!”
“哦,至于刚刚那个说和我有过结婚证的牛老板,他啊,估计是前几年找谁偷拿了我的户口本,又找人偷偷冒用我的身份去领证的。”
“在他们口中,我现在都不止二婚了,说三婚四婚都不为过。”
“所以啊,祁医生你这婚都没结过的毛头小子就别再我面前装纯情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