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嘴唇乌漆嘛黑,显然是胎记的药水给他的唇染了色。
南招招眼疾手快,也迅速捡起一根干草,趁着他还闭眼沉醉,手疾眼快捏着他的唇,也给他的嘴巴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要知道,比静脉抽血时手臂橡皮打结的速度,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她的。
祁屿辰回过神来时,就见自己的嘴已被结扎,还被用清水洗了一遍,而那个给他结扎的人早已撒丫子跑路,简直哭笑不得。
南招招赶忙拆了嘴上的干草,回屋补好了胎记妆,又马不停蹄赶去院子看好戏。
从厨房里出来的祁屿辰还在拍着身上的干草,就被南招招拖着赶去了院子。
祁屿辰一脸懵圈,但还是跟着她去了院子。
院子里。
周书柏正蹲着给秦少兰温柔上药,那翘嘴的模样俨然是心动的模样。
但没一会儿,门口一个邋里邋遢乞丐模样的男人提着一箩筐鸡蛋就冲了进来,口里念念有词,“我的老婆呢?周家小子,你把我的老婆还给我!”
刚刚还在给亡妻替身甜蜜上药的周书柏回过神来,看着莫名出现在家里的乞丐不禁皱了皱眉头,起身就想赶人。
“你谁啊,跑我家里干嘛?”
乞丐一见周书柏就立马两眼放光,上前伸出脏兮兮的手就同周书柏握手,喜笑颜开道,“小周同志啊,是我啊,街头开发廊的牛老板啊!”
周书柏木讷地点了点头,隐约能认出眼前蓬头垢面的男人就是当初何少兰上班那个发廊的老板。
而刚刚还坐在竹椅上享受周书柏伺候的秦少兰,在见到出现在院里的乞丐牛老板时,唇角也跟着勾起一抹诡笑。
“你怎么成这样了,找过来这是?”
周书柏抽回被弄脏的手,不明所以他找来的目的。
牛老板却搓了搓手,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来是想认回我媳妇的,这几年我现任老婆跑了,膝下也没个孩子的,所以想找回我媳妇,听说在你家……”
说罢,他和正坐竹椅上翘着二郎腿的秦少兰对视了一眼,便转身就朝里屋去了。
周书柏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下意识就去阻拦,“你进去干嘛,有话就在这说……”
可下一秒,他就见牛老板直奔南招招而去,口中还喃喃叫着“老婆,老婆”。
眼见牛老板就这么冲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开始哭诉起来。
南招招就那么站着,任由身旁的祁屿辰和对面的周书柏用眼神几乎把她看穿。
“招招啊,你怎么能不要我,我们俩可是领过结婚证的,你怎么能嫁人呢?赶紧和我回家!”
牛老板拉着她就往门口走,就像是随意抓走路边没有家的野狗一般理所当然。
南招招被她拉得一个踉跄,祁屿辰伸手从身后拉住了她,怒瞪向眼前莫名冲进来乱抓人的男人,“你乱认什么老婆,再胡说八道我送你去公安!”
“公安?搞笑,我和南招招可是领过证的那种,你谁啊,管得着我们?”
牛老板不满地回瞪眼前的男人,似乎早有准备般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结婚证。
祁屿辰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结婚证,看着上面的名字瞳孔震**。
南招招却不慌不忙解开身上的围裙,拉了拉身上褶皱的衣服,随后瞥向不远处正怨毒看着她的秦少兰,唇角漾起一抹阴鸷。
这一世,她绝不会让秦少兰的阴谋得逞。
她倒要看看这秦少兰千方百计要置她于死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