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力关上房门,将她大力甩到**,目眦欲裂地掐着她的脖子嘶声怒吼,“南招招,你是不是和刚刚那小白脸好上了?你为什么要坐他车后座?叔父说得对,你果真是个狐媚子,还怀着我的孩子,谁准你去勾搭别的男人!”
胸腔内的氧气越来越少,南招招憋得满脸通红,艰难地勾起唇角朝他笑,嗓音轻蔑又嘲讽,“可是小叔你都不行了,你哥也不行,难不成要我守活寡?”
“什……什么?”
周大力涨红了脸,显然被刺中了痛处,震惊地松开掐在她脖颈上的手。
门口传来周书柏后脚赶回来愤怒焦急的拍门声。
“大力,你快出来,你到底在干嘛!再不出来,我踹门了!”
紧接着传来阵阵“咚咚咚”的踹门声。
屋外婆婆的叫骂声不绝于耳,似在劝架,实则拱火,让原本就以为被戴了绿帽的周书柏暴怒不已。
“哎呀,儿啊,别激动,造孽啊,怎么娶了这么个不安分的狐狸精,还勾搭小叔,是不是想勾搭整个南大街的汉子收拾她才满意?”
两个孩子更是在外头激动拍手叫好。
“爸爸,快进去打死这J女人!”
“爸爸,这贱女人还勾引爷爷呢,那天我看到她去里屋爬爷爷床呢!”
“什么?这狐狸精还勾搭你爷爷?儿啊,赶紧进去打死这女人!”
婆婆叫嚣得越来越大声,南招招在屋里头也依旧能听到两个孩子跑出门四处宣扬,“后妈偷野男人喽,大家快来看啊……”
屋里头,南招招听着屋外的动静,眼底一片清明。
果然,很多事都提前了。
上一世,周大力因为看见她去医院给周书柏送饭,怒骂她为啥不给他送饭?
当时她不过是辩驳一句“你又不是我老公”。
周大力气愤不已,拖着她就往屋里拽。
更是在门外周书柏的拍门声中强迫了她。
当时婆婆也是这般叫骂,两个孩子更是丝毫不念及平日里她对他们的好,跑到门口四处散播她勾搭小叔还勾搭他们爷爷,更是会勾搭整条街的汉子。
整条南大街住的都是一些从乡下上来干苦力活的汉子,或是拖家带口来城里谋生的老老少少。
当时,她被周大力用过后,遍体鳞伤。
就这么被拖出来扔在了院子里,暴露在围观众人玩味鄙夷的目光中。
周书柏大骇之下更是给了她几巴掌。
在一众人的指指点点声中,自觉丢了周家面子的婆婆才同众人解释了她家媳妇兼祧两房的事,说她同样也是周大力的媳妇。
自那以后,她的名声在南大街就彻底臭了。
无论她走在街上或是买东西,那些个汉子都会用黏腻恶心的目光打量刚刚显怀的她,问她肚里的孩子是谁的。
更有大胆的还会状作开玩笑她长得这么贤妻良母,要不要兼祧整条街?
如今,一切都提前。
也到了她收获第一批果实的时候了。
周大力永远也不会知道,她先前在医院就是故意答应祁屿辰请他吃饭,故意让周大力看见她坐上别人的自行车。
眼见周大力完全没了上辈子的嚣张,反而整个人还处在她得知他不行的震惊中回不过神来,踉跄着从她身上滚落,跌下床去。
南招招缓缓起身越过崩溃瘫坐的男人,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在周书柏还没将门踹翻时,一把拉开了门栓。
门板“砰”一声撞击到墙面,破旧的四合院墙壁被震得粉尘扑簌簌直落。
周家丢大脸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