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发现母亲时,她确实死了。
回到医院看到这熟悉的这一幕,她以为悲剧重演。
所以刚刚只是探了探娘的脉搏只以为母亲和上一世那般没气了,却忘了植物人原本的脉搏和呼吸就是十分微弱的。
祁屿辰握着南招招的手紧了紧,才缓缓松开,跪在地上趴在植物人母亲的胸口侧耳仔细倾听起来。
原本站在一旁趾高气扬看着南招招痛哭的秦少兰,见到祁屿辰过来的瞬间就眼眸一亮。
她扬起笑脸正想喊他,勾起的红唇却在目睹他握上南招招的手时彻底僵住。
“屿辰哥,你跪地上干嘛?就这样一个乡下泥腿子怎么值得你去救?”
秦少兰伸手想要去拉他,却被对方一句“让开”喝退在原地。
只见那个从来不碰女人的祁屿辰不仅抓了别的女人的手,还抱起那个女人的母亲越过人群跑了起来,直奔四楼高压氧科病房。
而南招招也飞快起身跟在他身后,瞬间两人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众人面前。
秦少兰看着楼梯转角处消失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愤恨地盯着身旁同样发呆看着两人离去的周书柏,语气不善道:“周医生,这就是你们医院的小护士,就这么不服从安排对领导大呼小叫吗?”
周书柏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和何少兰长得一样的女人,依旧还和早上初见她时那般恍惚,以为真正的何少兰回来了。
要不是杨副院长一开始就透露眼前这位秦少兰是秦院长的亲女儿,他恐怕会第一眼见她时就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周书柏定了定心神,强扯出一抹谄媚的笑,信誓旦旦道:“秦医生,她是泌尿科的,我管不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带她过来同你道歉的!”
“那最好!”
秦少兰冷哼一声,便甩了甩自己刚烫的大波浪头发,踏着小皮鞋也跟着上了楼。
四楼高压氧科病房前。
一个值班的男医生一脸为难地拦住祁屿辰,怯生生道:“祁院士,不是我们不让她进去,就刚刚上面突然下了文件,像南女士这样拖欠医院几年费用的必须立马赶出去,而且现在病房紧张……”
“你让开!费用我稍后会立马补上,再不让开我就告到卫健委去,告你们枉顾人命!”
祁屿辰疾言厉色,眼前堵门的男医生这才讪讪让他将人抱了进去。
门关上。
南招招被隔绝在外,看着里面的医生重新为母亲戴上呼吸机,心电监护仪上重新波动起数值,她才长吁一口气。
刚喘口气,心底正盘算着这次该怎么感谢一下这位祁医生,身后就传来女人温柔甜美的声音。
“南招招是吗?我是新来的医生,叫秦少兰!”
南招招转身,就对上秦少兰伸出一只白皙纤长的手要同她握手。
南招招握上她的手,回以微笑,“你好啊,秦医生。”
握上手的那一刻,眼前的女人陡然拉着她的手靠近,覆在她耳边低语警告,“南招招,你最好离屿辰哥哥远一点,否则我让你滚出我家的医院!”
刚刚还温柔甜美的女人,转瞬间如阴冷的毒蛇般吐着舌信子在她耳边咬牙切齿。
南招招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威胁,蓦地勾起唇笑了。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她提早出现在医院里的原因。
她竟然喜欢祁屿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