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爱吃陈皮糖?”
酸甜的陈皮糖香味萦绕鼻尖,南招招只觉得心都乱了,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南招招两只手紧紧揪着男人的衬衣衣摆,在这一刻,她好像回到了没出嫁前的少女时光。
她就这么睁着眼,看着眼前眉目如画的男人闭着眼跟个初次约会的懵懂青年般,试探着朝她靠近。
耳边是麦田里聒噪的蝉鸣声,空气里暧昧纠缠的气息比炎热的午后还要灼烫炙热。
“祁院士,南护士!”
南招招刚想推开他,同他说明其实自己已经结婚,司机的声音就陡然响起。
祁屿辰迅速睁眼,砸巴着没给出陈皮糖的嘴臊红了脸。
眼见前面的司机就要绕到树后,南招招赶忙一把推开眼前的男人,后退间脚下踩到石头一个趔趄向后仰去。
祁屿辰大惊失色,立马伸手一个转身环抱住她,生怕她摔倒伤到肚里的孩子。
却没注意树后下坡处是一片麦田,生生带着她一起滚入那一片金黄色的麦田海洋中。
阳光下。
热浪翻滚的金色麦穗上是司机着急的呼唤声。
随风摇曳沙沙作响的麦穗底下,却是燥热的青春在彼此纠缠呼吸。
司机的呼唤声远去。
祁屿辰才喘息着松开她的唇。
一圈又一圈光晕底下,女人就那么小小一只趴在他身上。
他捧起女人红扑扑的小脸。
高挺的鼻梁轻轻摩挲着她小巧柔软的鼻尖,笑意从唇角漾开。
他好像……
好像喜欢上这个有着可爱胎记的小护士了。
这些日子的魂不守舍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也许那夜在树上她伸手帮他包扎伤口时,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陈皮糖味道勾着他沉醉,分泌出来的多巴胺令他第一次真真切切脱离过敏记住了她。
更是在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好像就认定了她。
好像他们是几世认定的恋人般,换了个躯壳却依旧是刻骨铭心的熟悉。
他抵着她的额头,笑着问她,“南招招,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比如说上一世,或者是再上上一世?”
南招招双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始终不敢抬眼看他。
眼前不知为何模糊一片,眼角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