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还想过段时间这男人那死遁的白月光何少兰回来后,再在他最心猿意马的时候劁了这狗男人。
但现在,她忍不了了。
南招招一只手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针,针尖的寒芒更是闪得对面的周书柏双腿抖了抖。
“好了好了,你也别吓唬我了,我知道你不就是想早点成为我女人吗?我成全你就是……”
周书柏不紧不慢解起了腰带,一副看透被逼无奈的表情。
南招招冷冷盯着他,收回了针。
脑中想的是待他俯身脱裤子时,往他脖子上一掌劈晕这个自大的狗男人。
就在他俯身之际,她的掌刀正欲快准狠劈向他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儿啊,你们医院来人啦,快出来看看!”
南招招迅速收回手。
而周书柏也脸色大变,赶忙边穿裤子边指着南招招叮嘱,“快快,你赶紧脸上涂好胎记,别漏陷了……”
说完,他赶忙梳了梳凌乱的头发,出门去见客。
此时南招招也跟着莫名心里突突直跳。
不会是那个小医生没在招待所等到她,反而追到这了吧?
她现在可不能被这一家子抓到偷人的把柄。
南招招赶忙拿了药水喷脸上,也跟着匆匆出了屋。
刚跨入堂屋,她就见着坐在四合院内竹椅上吃着西瓜的杨副院长。
刚松一口气,向前一步,转眼却对上一双眸底深邃的褐色眼眸。
南招招呼吸一窒,迎着祁屿辰那若有若无瞟向她的视线,缓缓走向院子。
“哎哟,这是小周你那个表妹呀,她怎么也住你这?那要不这样吧,小周表妹,你就和祁院士一起去大榕村走一趟吧!”
杨副院长边说边啃完最后西瓜皮上最后一口红瓤,随手将瓜皮扔垃圾桶里,起身拍拍手就想走。
“啥意思?”
南招招不明所以,下意识看向祁屿辰。
刚刚杨副院长叫他“院士”。
院士在医院到底是干啥的?
他不就是个医生吗?
而且看起来比周书柏年轻那么多,恐怕也只是个实习医生吧。
周书柏站起身,面色并不是很好,看了看神色淡定的祁屿辰,又转头看向南招招,“因为前阵子大榕村发生泥石流正在灾后重建,祁院士又有材料落在村里基地,想着找熟悉大榕树的村民同他带路,院长原本想让我和祁院士一同跑趟大榕村,可我明天还有场手术不能去,所以只能你陪他去了!”
南招招愕然,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眉眼无波无澜的祁屿辰,脑中完全被大榕村村口那棵摇摇晃晃的大榕树给填满。
她居然要和这男人一起回大榕村?
这一刻,她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这看似纯良小白兔实则心机大灰狼的男人,浑身阵阵恶寒。
他这是在招待所等不到人,跑到她家里来,当着她老公的面,要拉着她一同回大榕村去验证她是不是和他一夜风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