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我知道你是南同志表哥,但我有些话想问她,你能回避一下吗?”
周书柏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一根手指指向自己,“我回避?”
这无耻男人拉着他老婆动手动脚,还要他回避?
更气人的是,南招招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是啊表哥,我还有话和祁医生说,你别打扰我们了!”
周书柏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指自己的一根手指缓缓蜷起握紧成拳,额头青筋直跳,“南招招,你故意的是不是?”
南招招才不管他如何叫嚣,脸色如何难看,和祁屿辰一同默契地走到周书柏看不到的宿舍楼底下,继续刚刚的话题。
“南同志,既然你已经怀孕了,那我便会负责,我同你简单介绍一下我的情况,我是……”
祁屿辰站得笔直,说得也很认真。
南招招闭了闭眼打断他的介绍,“祁医生,你别误会,我这孩子并不是你的!”
两个月前,她回大榕村确实是想找人借个种。
当时她听闻老家大榕村来了些搞科研的人,想着那些大学生脑子活络,生下的孩子肯定也不差,就回去藏在村口的大榕树上打算在他们必经之路上随便逮一个药倒,然后拖草丛里速战速决。
毕竟她对公母猪配种生崽几率的预测一向是很准的。
那天就是她一发入魂的好时机。
哪曾想,瞌睡了老天都递枕头。
恰遇泥石流,一个愣头青爬上了树。
更巧的是,已经有人帮她药好了男人。
既然如此,那她哪有不睡的道理。
唯一让她想不到的是,原本她是想找人速战速决的。
可那男人一看就是刚尝荤的。
在药效下,折腾了她一整晚。
下树时,她都差点腿软从树上摔下摔个狗啃泥。
现下,南招招总算知道那一夜男人的样貌,心底还是很满意的。
她未来的娃生下来,肯定也是全村最靓的崽!
虽然这男人给她提供了好种子,但她绝不会让这男人有和她抢孩子的机会,破坏她的计划。
所以她断是不会承认孩子是他的。
明显,祁屿辰在听到她的否认后并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