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情急之下,他迅速爬上路边的一棵大榕树保命。
刚一上树,他就察觉树上早已有人。
一个身影在黑夜的树叶下看不清面庞,却依旧能看清是个姑娘的身影。
两人都没有吭声。
他想着先前差点被人非礼,便往树杈另一头挪了挪离那姑娘远了些。
那姑娘好像也嫌弃般朝另一头也挪得更远了些。
但不知为何,事情就是发生的这么猝不及防。
渐渐地,他才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他好像被下药了。
雨水顺着树叶缝隙冰凉凉滴落在他身上,却浇不灭他身体的滚烫。
他用树枝狠狠扎进大腿,才唤回自己的理智没有扑倒另一树杈上的姑娘。
直到那个姑娘缓缓靠近,摸索着为他包扎腿上鲜血淋漓的伤口。
他刚想感激这小姑娘,小姑娘却“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同志啊,你这体温真像那些只**时的猪!”
他震惊,他茫然,他愤怒。
多种情绪裹挟着他,让他一时忘了他一碰女人就会过敏这糟心事。
紧接着,她下一步的动作,直接将他所有情绪击碎成齑粉,一点点融入寂静的黑夜雨水中。
女人柔软的唇擦过他的脸颊,覆在他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带着那一句惊骇世俗的“好同志,借个种呗”,似蛊惑般直击他的心脏。
树底下泥石翻滚,树上人影翻滚。
直到现在,他依旧记得第二天在树上醒来时,看到衬衣口袋上码放整齐的五张一块钱时,那种愤怒羞辱齐齐上涌的心情。
他是一次一块钱的廉价货物吗?
还是那些个一次性手套,用完就扔?
亦或是,她把他当成猪棚里的种猪,配完就可以踹了?
于是,他记下这个唯一一个没让她过敏的养猪女。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一定要找到这个女人!
祁屿辰心里咬牙切齿想着,面上不动声色掏出手帕擦手。
周遭来上厕所的小姑娘们不知什么时候已聚集成一大片,就这么围在洗手池旁,直勾勾盯着眼前英挺逼人气质矜贵的男医生绯红着脸。
有进进出出的小护士和女医生路过他时,都会毕恭毕敬地喊他一声“祁院士”。
这下,那些花痴眼的小姑娘们更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