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子般扎进她心脏的最深处。
他说:“南招招,没男人你就不能活吗?看来少兰还是把你说好了,你简直下贱到骨子里去了!”
说完,他更是嫌弃地用水揉搓衣袖上被她抓过的衣袖,将孤立无助的她定在原地。
上一世的她怎么会那么傻,面对他的羞辱,为了重病的母亲,也为了名声忍下来,想着总有一天他能看到她的好。
可她不知,也是她一次的纵容忍耐,换来了无数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这一世,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平静笑着,竟换来她上一世怎么也争取不到的他的关心。
这头周书柏见南招招没反应只是自顾自盛粥,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伸手打算去接碗,“还有粥啊,正好我也肚子饿了。”
“没有,只剩两碗了,要给大力吃,他干活辛苦,不像你……”
南招招别过身子,护住两碗粥,冷冰冰的话语中也满含深意。
果然,她撩起眼皮看他时,看见他眼底的震惊,一只手僵在半空中好像怀疑人生。
南招招毫不犹豫转身,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在身后男人灼灼目光中摇曳着身姿款款离去。
上一世,她晚上被周大力虐身,白天被周书柏虐心。
为了隐瞒和小叔的事,她胆战心惊,但还是在三个多月后肚子大了。
毫无经验的她发现时,其他人也都知道了。
得知事实真相的周书柏双目赤红,一巴掌将她扇飞。
更是用世间最肮脏的话辱骂她,骂她是个勾引人的狐媚子。
可一旁的公婆却不慌不忙,说出的话更是让她遍体生寒。
“反正都是周家的血脉,你别想着打掉,不然我就将你勾引小叔的事捅出去。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招招你以后就同时伺候他们两兄弟吧,便宜你这浪蹄子了。”
到了那一刻,她想走也已经走不了了。
在她临盆那天,她还在受尽这一家子的磋磨。
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难产生不下来孩子。
早已精疲力尽的她,是被周家两公婆架着放上牛背的。
当孩子生下时,她的身下早就血流如注。
而她也趴在发狂暴走的牛背上,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既然上天让她重活一世,她就如他们所说,做一个真正嗜血心狠的狐媚子。
这一世,他们玩不死她,她就先玩死他们!
推开周大力房间的木门,屋里的周父周母正在关切地询问小儿子到底怎么了。
可周大力只是双眼无神地盯着房顶的瓦片,一声不吭。
南招招端着两碗粥进来,坐到周大力身旁浅笑吟吟看他,唤他起来吃饭,周大力这才如梦初醒般看向她。
他起身将还在懵圈的两父母赶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两人,周大力一上来就质问昨晚两人发生了什么?
南招招一脸羞涩,窝进他怀里表示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面对如此千娇百媚的嫂子,周大力哪里还敢说出自己的隐疾。
毕竟身上并无伤口,他只能归咎于自己生病。
而窝在男人怀里的南招招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唇角缓缓勾起,听着屋外周书柏拍得震天响的敲门声,手也缓缓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
这一世,为了拿回原本属于她南家的一切,在嫁进周家前,她就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孕。
这个不属于周家孩子,就是扎在周家老小大动脉上的一把刀。
她一定会让他们后悔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