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
叶晚晴虽然不是从小娇养到大的,可在经济条件上,叶志宽从来没亏待过母女两。
叶晚晴哪里能受的了这种疼,忍不住惊叫出声。
声音有些刺耳,季老爷子蹙了蹙眉,看了眼她。
又偏头看了眼叶之姝,就见她表情淡淡,让人看不出半点情绪,这一点倒是和阿肆十分相似。
但很快,他就被玄虚道长手里的黑白符篆吸走了注意力。
“这是……”
叶晚晴也反应过来,转身看向关老头手里的东西,小脸顿时皱了起来,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
只见。
关老头的手里举着一张符篆,与平时见到的黄表纸符篆不同,颜色是黑白的,上头的符文却是红褐色的,看起来就像是干涸的血,更让人不适的是,那符篆在关老头的手中,竟然开始扭动起来。
就好像……这是活的一般。
想到这。
叶晚晴小脸变得愈发惨白,胃里一阵翻涌,尤其是想到这么恶心的东西,竟然就在自己身上,叶晚晴恨不得直接冲回房间里全身上下重新冲洗一遍。
“道、道长,这是什么东西啊?”
叶晚晴几乎快哭出来。
“啧。”
关老头盯着那黑白符篆,眸底划过一抹复杂的光,并没有被叶之姝错过。
直觉告诉叶之姝,关老头和这个黑白符篆的主人,应该是老相识,或者有过不浅的渊源。
想到这。
叶之姝看向那黑白符篆。
这东西,家宴时,叶晚晴身上还没有,而这种符篆,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贴在人身上的,至少,需要在这段时间里,和叶晚晴有过交集。
视线从大厅里的一群人扫过,最后落到了季瑞安的身上。
相比于其他人或惊讶或嫌恶心的表情,季瑞安此时安静的反常,他眉头皱起,视线隐晦地看向林庭仪和林月云所在的方向。
林月云则低垂着脑袋,长发遮挡住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道长,这是什么东西?”
季老爷子皱眉。
他没想到,这种腌臜的玩意儿,竟然会出现在季家。
“一种吸食人精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