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伯请来的几名秀才感觉非常光荣,在座的诸位,都是大老粗,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筐,没他们身份高,没他们地位超然。
他们故意羞辱赵婴,端起酒杯,斟满酒,敬赵盾道:“老爷子,今天是你六十岁寿辰,古往今来,活到六十岁已属高寿,这可是一件大喜事。”
“赵粟早在一个月前就告诉我们,今天务必到场给个面子。看在赵粟面子上,我们才来的。”
“不像有些人,空有虚名,心里却没有你,可耻啊,可耻!”
三叔请来的狐朋狗友也不甘落后,几个人一起站起来,到赵盾身边敬酒:“老爷子,我们与赵豆棋一起祝你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今天到场的人大约五十位,人多热闹嘛!”
“可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是二房的朋友,失败,再也没有这样的失败了。”
“为人子,为人孙,竟然不把老爷子的寿辰当回事,还有比这样的事情更失败的吗?”
爷爷赵盾凶狠的目光盯向赵麦囤和赵婴,以冰碴子般的声音问:“今天,你们真的一个人也没请过来?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有我这个爷爷没有?”
“真是不像话,太过分了!”
拙嘴笨腮的赵麦囤,支吾了几下,羞愧难当地低下头,一言不发。他确实没有请任何人过来捧场,便把目光看向赵婴。
赵婴之前多么辉煌,多么光彩,今天也没请人来给爷爷祝寿?
不应该啊!
赵婴挺懂事的,爷爷过寿,他不会如此冷漠的吧?
赵婴抬头看看大伯,趾高气扬,摇头晃脑,为请来几名秀才而沾沾自喜,就是伯母也与有荣焉,脊梁挺得笔直。
似乎长房今天的气场盖过全场任何人。
不就是请来了几名酸秀才?看把你们能的,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我师父李进侠是榜眼,殿试前三甲,你们所有人绑在一起也不抵他一根小手指。
还有三叔,你请的狐朋狗友真的很好吗?哪一个不是游手好闲,吃人饭不拉人屎,说人话不办人事的垃圾?
这样的人给爷爷祝寿,才是赵家人的耻辱。什么时候,赵家成为藏丶污丶纳丶垢之地?
而你却拿鸡毛当令箭,真是可笑啊可笑,可气啊可气!
赵婴缓缓站起来,端起酒杯,冲所有人说:“今天是我爷爷过六十大寿,作为长孙,我有话说。”
这时,大家的目光全聚焦在赵婴身上,想听听这位案首,出版之星,给全县带来免税的大人物,会说什么场面话,给自己洗脱不孝敬老人的事实。
大家一致认为,这次赵婴真的做错了,说一句,错一句,说十句,错十句,与其说多错多,还不如不说。
在场这么多人,谁心里不蔑视赵婴这次没做到位?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车马的铃声,大声问这里是不是赵婴家,似乎来了许多人,似乎身份也不低。
在古代马车就等于现代的宝马轿车,能坐马车来,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难道这些人就是赵婴请来的人,要给老爷子过寿辰吗?
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大门口,期待这些人真的是赵婴请来的,不然赵婴出丑就出大了。
一会儿,从门外来了十几个人,有上年龄的,也有年轻的,个个穿绸裹缎,气宇轩昂,身份不俗,一眼就看出来,是城市来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