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吗?
不就是一件没品味的破衣服嘛?
本小姐,真的不稀罕!”
陈瑶瑶气的直跺脚,转头一看试衣镜,一张小脸当时就绿了。
镜子里的她,上半身臃肿不堪,从上到下就跟一条直线一样,压根就看不到身材轮廓。
尤其是胸口,腰部,臀部,三个最为诱人的黄金点位置,一丝一毫都没有呈现出来。
好好的一件旗袍,竟被她穿出大妈装的风格。
羞的说不出一句话的陈瑶瑶,再也不敢在人前站着,跟偷人的小蜜一样,一溜烟就钻回了试衣间。
“呼呼呼!”
蹲在试衣间里的陈瑶瑶,双手捂着发烫的脸,羞的差点就哭了出来。
这会儿,她有点后悔了,后悔自个意气用事非要跟袁舒月争一争好低。
后悔刚才,自个太武断了,现在因为这事儿,把袁舒月给得罪透了,以后咋还有脸到铺子里住着,更别提想办法拆散李铮她们夫妻俩,自个上位了。
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明明自己提前就想好了规划,咋又失败了…
越想,陈瑶瑶就觉得越后悔,最后忍不住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趴在更衣室的凳子上,委屈的直掉眼泪。
“李铮,我们做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要不,你去哄哄人家吧?”
隐约听到从更衣室里传来的哭声,袁舒月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人家毕竟还是个没结婚的小姑娘,一下子把人伤成这样,她真有点于心不忍了。
她想让李铮过去哄人,还有另外一层用意,现在的李铮正是事业发展期,陈家是县里的医药大户,真把人给得罪了,岂不是断手臂呀…
“哄啥子?
老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害怕我得罪了陈家,医药生意没法做对不对?
这个你就放心吧,得罪了她,我们的医药生意不仅不受影响,还有很大可能扩大规模的。
相信我,肯定没有错!”
李铮笑着拉住了袁舒月的手,一起到柜台结了账,拉着孩子,一家三口,就这么相互簇拥着走出了服装店。
至于生意的事儿,贩卖中草药只是个前期踏板,大力发展医药,那才是他的根本目的。
陈家作为县城里最大规模的医药公司,做的确是原材料供应。
一个源头,一个终端,以后谁求着谁,那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