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药材市场,比起之前又下滑了不少,现在就算把满仓库的药材都拉出去处理干净,都不够支付人家农户的欠款。
他觉得,是自己无能,竟然听信了李铮的谗言,以至于亲手断送了整个陈家。
要是当初不听李铮那狗,日的预言,直接把满仓库的药材给处理了,陈家也不会落入这步田地了。
“爷爷,这,这不是你的错。
这,或许就是我陈瑶瑶的命。
明天,你就去通知黄家过来下聘礼吧。
只要能救陈家,做什么,我都愿意!”
陈瑶瑶同样红着眼眶,面对抚养自己长大的亲爷爷,真心不想有任何的埋怨。
本来,她还相信李铮的话,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可随着十日之期的临近,最后一丁点的幻想也破灭了。
“哎!
瑶瑶呀,是爷爷对不起你呀!”
听着亲孙女懂事儿的话说,再看着他那双可人且红肿的眼眶,陈北山心疼的要死。
可他真的不想去祸害那些跟陈家合作多年的药商跟百姓,从而在这一代,尽失了祖宗的英明。
“爷爷…”
一时间,爷孙俩环抱在一起,哭声传遍了整个院子。
“陈老,陈老,市区的药材,刚才市区的小林,发来传真,药材并没有涨价,上面也没有任何的政策下达…”
“老爷,青省那边也一样,药材的价格又跌了三成。”
“老爷,不好了,城北村的药商,药农们,已经过来堵咱们俩仓库了。
说是今天不结算债务,就把咱们陈家,告上法庭…”
听着门外下人们的汇报,陈北山的心,也跟着一起死了。
从三天前开始,他就安排了十多个下人,专门分部于周围几个地区,打探着药材市场的变化。
可等来的,却是一次次摧毁意志的噩讯。
“够了,够了,不用再去打探了。
通知公司里的所有工人们,明天十一点之前,到这里领取工资,顺便自行离开。”
陈北山淡淡的回了一句,拉着陈瑶瑶的胳膊,从内堂走了出来,看着七八个连夜跑回来传递信息的下人们,无力的挥挥手:
“算了,你们都下去吧!
不用再打听消息了,我陈北山认命就是了!”
这句话,从陈北山口里说出来,顿时把七八个下人们都被惊的不轻:
“老爷,还没到明日呢!
你之前不是说,那高人给的是十日之期吗?
说不定市场真有变化呢?”
七八个下人,都怔怔的看着老脸苍白的陈北山,几天过去,老爷子仿佛又老了十多岁。
“十日之期?
呵呵,十日之期,那都是无稽之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