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手臂上,不停往外渗血的口子时,吓的哭出了声。
正在竹林里砍竹条的李铮,恍惚间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拉着竹条飞速的跑下了山:
“妈呀,老婆,你这是咋了呀?
咋摔成这样了?”
看到坐在地上,捂住手臂龇牙咧嘴的老婆,又看看张嘴哭成泪人的孩子,
李铮的心里,传来一阵阵揪疼,丢下竹条,快步冲到了袁舒月跟前,小心翼翼的把她搀扶了起来:
“疼吗?
我现在就去找点草药,给你止血,你先靠在这,别动哈!”
老婆细白无瑕的手臂,突然多了两条口子,她疼,李铮心里比她更疼,也不敢犹豫,钻进灌木丛里,找起了止血草。
“……”
袁舒月咬着嘴唇,轻轻的拉住孩子的胳膊,将她抱在怀里,静静的看着在灌木丛里上下乱窜的李铮,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我咋就这么笨呢,平日里喜欢生闷气就算了,现在来找李铮道歉,又害得他瞎忙活…”
袁舒月越想心里就越是难受,感觉自己就是李铮最大的拖油瓶了。
要是没有自个,李铮或许会过的更幸福。
“来,老婆,把这个按在上面,有点疼!
要是你实在忍不住了,可以咬我!
我肉厚,耐扛!”
李铮慢慢拖起袁舒月的手,轻轻的把嚼碎的草药,涂抹在上面,又扯下半截袖子,做成了简易的纱布,帮她包扎伤口。
不知道咋地,后世自己也做了几年赤脚医生,现在给老婆包扎伤口,手突然就抖的不行了。
“李铮…”
袁舒月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心细能干的男人,抬手抚摸着他因为着急找草药,而被灌木划破的脸颊,心里一阵抽疼,觉得对李铮更愧疚了。
“老婆,是不是疼了,我给你吹吹。
咱们回家,用盐水消下毒,再重新包扎就不疼了。”
听着老婆突然喊叫自个的名字,李铮还以为是弄疼了她,手抖的更厉害了。
“李铮,对不起!
今天,是我做的不对,是我太小心眼了!
你能原谅我吗?”
袁舒月使劲咬着嘴唇,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想跟李铮说,可话到嘴边,就是不知道咋开口了。
也不知道咋滴,看着如此细心的李铮,她觉得心里更愧疚了。
“老婆,你瞎说什么呢?
咋又做的不对了?
我确实是该打,要不是我在人前让你难堪,咋能惹你生气呢?
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在人前,绝对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了。”
李铮还以为袁舒月是因为这事儿而生气,连忙开口道歉,起身把刚才砍的竹条,拉了过来:
“老婆,你打吧,只要你心情好,咋罚都行!”
现在袁舒月好不容易原谅了他,一家人在一起,他主外忙着赚钱,老婆主内,管钱看孩子,他觉得真的很幸福。
这辈子,老天能让他重新跟老婆续缘,已经算得上是天大的恩德了。
看着李铮递过来那条,手臂粗细的竹子,袁舒月再也抑制不住情绪,抬手抱住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李铮,对不起,都是我太小心眼了。
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