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原路返回时,密实的苞米地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喘,息声。
“啊……”
声音不大,却十分的虚弱,就好像有重病号,因为呼吸困难,所发出的闷哼一样。
“谁?”
王悅薇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抬头望着黑漆漆的苞米地,心里一阵发毛。
这地方,黑漆漆的,连个亮点都没有,她一个人,听到如此诡异的声音,心也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
“啊…啊…”
苞米地里并没有人作答,而是再次传来了两声,十分虚弱的低叫。
这一次,王悅薇听的清楚,这声音,绝对是个人,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个重病号。
“难道是,村子里的人,白天在这里种地,犯病了?”
这年头,医疗条件不发达,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儿,大家一旦出现危重的紧病,想活命真的很难。
可作为首次下乡的杰出青年,王悅薇又不能见死不救。
深吸了好几口气,调整好心态之后,王悅薇提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朝着声音发出的位置摸了过去。
“额,狗子,求求你,再快点?
我快扛不住了!”
随着王悅薇靠近,那声音也越来越大,甚至能够清楚的听到人的说话声。
“这姿势,咋样?”
…
王悅薇止住身型:
“咋还有男的?
再快点?
这姿势?”
诠释完俩人的对话之后,也更加验证了王悅薇的心中猜测,索性加快了步子往前冲。
“啊,啊…”
越往前走,那虚弱的声音就叫的越急促,如紧绷的琴弦,紧紧扯着王悅薇的心,使得她又提高了速度,穿过苞米地,往里面冲。
“哗哗哗”
苞米地里锋利的玉米叶子,如利刃般,划破了王悅薇的胳膊,割出好几道口子,疼的小丫头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可救人心切的她,也顾不得这么多,咬牙继续往前摸索。
没多久,就看到两个人影,相互搀扶在一起,好似拉扯般,上下扭,,动。
动作十分艰难,好似用尽了力气,如缺水的树叶,在空中摇摇欲坠着。
她想看清楚俩人此时的状态,奈何天太黑,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