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太牛了,真是牛人呀!”
殊不知,说这话的时候,他们的心里,已经悔恨的在滴血了。
要是早晨能让自家男人一起去,说不定今晚就能分到猪肉,明天也能尝一尝肉香味了。
袁舒月抱着孩子坐在牛车上,在众人簇拥中,浩浩****的赶到了村大广场上。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是全村儿,最幸福的女人。
晚上,李国梁找到了村里的五叔,让他连夜杀猪。
李铮由于身子原因,在袁舒月的搀扶下,回了屋子。
临走时,他还不忘记特意交代,让李虎,李龙俩人守好猪肉,明天再商量怎么卖。
“呀,咋伤的这么严重?
要不,还是去镇上吧?”
袁舒月把李铮搀扶到**,看到他通风的裆部,以及狰狞的伤口,当场就被吓哭了。
“没事儿,老婆,伤不了命根,以后还能干活。
去给我弄点盐水洗洗就好了,顶多五天就能用了!”
看着袁舒月羞红的俏脸,李铮邪笑一了声。
由止血草生肌,再加上盐水消毒,李铮很清楚,没啥大问题。
袁舒月的脸更红了,羞低连头都不敢抬的跑了出去。
晚上
房屋里只有“小亲亲”的喊叫,却没有激烈的咯吱声。
躲在窗户下的冯莲花,守了大半夜,心里空唠唠的,只能含恨摸回了家。
这一夜,冯莲花又凑到了菜园子里,整整嚎啕了俩小时。
与此同时。
整个村口,聚满了人,全村的老少妇孺们都熬了一个通宵。
他们亲眼目睹着屠夫五叔,开锅杀猪,呼吸着浓郁的猪肉香味,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所有人的肠子,都悔青了,他们想吃肉,太想吃了。
可想起自己之前贬低李铮的那些话,又暗暗的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刘拐子跟王玉兰抱着虎子,躲在村口的角落处,闻了一夜的肉香味。
眼巴巴的吞着口水,心里痒的安耐不住。
“妈妈,我想吃肉!”
虎子揉了揉嘴角,贴着王玉兰的脸,说了几句梦话。
听得刘拐子跟王玉兰脸颊发烫,找了个隐蔽处,两人对着互给了三个嘴巴子,大喊了三次:
“李铮我们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