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凭什么抓我!
我是来要钱的,我有证据,有契约!”
可惜,看不清形式的王麻子,仍旧还在咆哮挣扎,认为自己没错。
“执法队…这…”
剩下的马仔们,看到执法队,一个个脸都变了,如待宰的羔羊般,老老实实的抱头蹲下,听候发落。
众村民们,出于本能的惧怕,都老实蹲下,谁也不敢把头抬起来。
唯独李铮面不改色的走到了王麻子面前,轻声提醒道:
“哎!王麻子,你有契约是不假,暴力催债,也不假。
可你刚才动手杀人,这是真呀。”
听到“杀人”二字,王麻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虽然不懂法,可杀人坐牢这事儿,他还是听说过的。
心凉了半截的王麻子,急忙解释:
“不,我没有杀人呀。
李铮,你个狗…纯属诬陷呀!
你们听我解释,这李铮不仅欠钱不还,还想方设法的坑我赌债。
这,这是讹诈,你们也得把他一起抓起来呀!”
他心里清楚,这种事儿,可大可小。
只要拉上李铮,一切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没杀人?
这是什么,都流血了!”
李铮将刚才沾血的手,放在王麻子面前晃了晃:
“再说,场中这么多人都看着,我有人证,也有物证。
至于…你所说的讹诈,却并不存在。
你今日暴力催债,殴打了我家人,我找你偿还医药费,精神费,误工费,理所当然。
违法在哪?”
李铮把自个都逗笑了,几十年后的律法,在这个时期,也照样行得通。
一众执法队,听到李铮的解释,个个确认性的点头。
双方打架,先动手者为过错方,赔钱,理所当然。
捕捉到一行执法队附和李铮的解释,王麻子的肺都被气炸了,不甘心的咆哮着:
“那,那你的菜园子呢?
用鸡生蛋,蛋生鸡的把戏坑我,不是讹诈,又是什么?”
王麻子敢确定,这他么就是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