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闹这么一出,还不知道会有什么狗屎阴谋。
李铮直起身子,斜靠在大门前,看着破败的院子,以及别人家醒目的灯火,想了很多赚钱的门道。
这年头,山里有名贵草药,猎物资源雄厚,水里又有鱼虾,能把日子过成这个鸟样,还真是猪狗不如。
想着想着,不远处就传来几声狗吠,老远就传来王麻子骂骂咧咧的混笑声:
“李铮,到点了,还不赶紧让你老婆洗干净在被窝里等着!”
“对,还不上赌债,就让我们哥几个一个个的来!”
李铮蹙眉望去,见对方有五六个人,下意识转身回院子里扛起铁杵。
忙碌一整天的李国梁夫妇还有李雯雯也都闻声跑了出来。
“呦,这会都在呀!
那,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带头的王麻子咧嘴露出满口的大黄牙。
他知道李铮是个不要命的主,今晚特意带来几个把兄弟,软硬都奉陪。
“你们想干什么?”
李国梁心头一凉,也抓起铁锨,挺身拦在最前面。
这些年,堵门要债的人太多了,因为这事儿,他们一家人在村子里都抬不起头。
可偏偏生了李铮这个畜生,但事已至此,总不能因为这个畜生把一家人给闹崩了。
“干什么?
当然是来要人的,你这废物儿子欠了我三十块赌债,已经把老婆孩子抵给我了。
这是卖身契,糟老头儿,识相的给我滚一边去。”
王麻子从胸口扯出卖身契,在众人面前晃悠着,脸上写满了得意。
今晚,他就达成愿望,能弄了朝思暮想的袁舒月了。
那事儿,想想都兴奋。
“什么?三…三十块?”
李国梁气的浑身发抖,转身对着李铮就是个大耳瓜子:
“你,你这个畜生,连老婆孩子都卖,还算是个人吗?”
说话间,气急攻心,欲哭无泪。
黄秋梅跟李雯雯都被吓到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三十块,那可是天价,就算不吃不喝一个月也赚不到。
“都他么给老子让开,别碍事儿!”
王麻子嘚瑟冷笑,喵了一眼堂屋站着的袁舒月,馋得直流口水,如狼一般的跑了过去。
“慢着,不就是三十块吗?
老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