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扫过别墅里的众人,略略不满:“就咱们几个人,也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这话像是在铺垫,果不其然,白若轩接话道:“不如在傅宅补办一场,让大家好好看看,咱们思思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对不对呀?”说着,还蹲下身子捏了一下傅思思的脸,只是被她躲了过去。
贼心不死。
裴清仪冷笑,懒得应对这一家人,傅斯迁沉着声道:“要这么不满,现在就可以走。”
傅震威也觉得这两兄妹话有些不中听,不悦道:“思思好不好,时间久了不就知道了,还需要敲锣打鼓去告诉别人?我们傅家成什么了?再说,清仪辛苦张罗,一家人聚聚就成了!”
有了傅震威开口,白若轩只能点头称是,看着裴清仪一个劲道歉:“清仪,我有口无心,你可别往心里去。”
裴清仪只是抱起傅思思,往前厅去,并不理会。
白若轩暗暗捏紧手指,倒是梅姨看了他一眼,道:“行了,还不进去?”
晚饭后,裴清仪若无其事地用金剪修剪着盆栽,道:“老爷子,廖廖最近放假,不如您留下来住一段时间,让两个孩子陪陪您?”
“不行!”
梅姨拒绝之快让傅震威都有些诧异。
察觉到众人投过来的眼神,梅姨神色和婉,语气里不乏关切之意:“我知道你们也是好意,但震威身体才刚刚痊愈,住这里不太合适。如果两个孩子真的想我们了,不如跟我们回去住一段时间,正好你们小夫妻俩也轻松一些。”
而恰在这时,傅廖廖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把抱住了傅震威的大腿,仰起一张小脸:“曾祖父,你就留下来陪我和思思吧,我们都好想你。”
都说子像母,女像父,但这对兄妹却是反着来,傅廖廖活脱脱就是傅景初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傅震威心里一阵软,摸了摸他的脑袋,说:“好,好!”
梅姨劝说无果,笑容都淡了几分。
眼看着裴清仪已经让下人去给傅震威收拾行李,白若轩和白若岚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妈,这可怎么办!”
梅姨此时站在走廊上,听着前厅里传来其乐融融的笑声,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他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但是……”白若轩心中不安,道:“最近傅章他们一家屡屡失手,我听说,他们在公司里几乎已经说不上什么话……”
这是傅斯迁已经开始逐渐收回话语权的迹象。
原本他们不着急,只是因为傅斯迁还未真正掌控傅氏,可现在跟他分庭抗礼的傅章一家已经处于下风,傅斯迁控制整个傅家只是时间问题。
“急什么,”梅姨低声呵斥,“总有机会的,只要老爷子还没有真的把股份都给他,那就还来得及!”
白若轩根本听不下去:“可是爸他连遗嘱都写好了!”
梅姨也是最近才发现,前段时间那场病来势汹汹,让傅震威自觉时日无多,竟然立下了遗嘱,日后把自己在傅氏的股份全都留给傅斯迁。
这几乎是一个噩耗,梅姨却冷笑道:“你放心,那遗嘱除了我们,不会再有人能见到它。”
母子俩密语了一阵,前厅里却忽然传来了一个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