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并非所有人对于她们唱的这出好戏没有反应,傅思思紧张的肢体僵硬,瑟缩在裴清仪身后。
傅震威原本在审视每个人的反应,想要判断对错,在看到傅思思的状态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思思怎么到了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梅姨接着话道:“是了,畏畏缩缩,一点都不大方,说出去哪点像傅家人的风骨?”
被长辈苛责,傅思思抖得更是厉害。
裴清仪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在她的安抚之下,傅思思渐渐平稳下情绪,得到了裴清仪的一声赞许:“嗯,这才像话。”
说完,裴清仪才抬头,丝毫不避讳梅姨的目光,“她只是一个孩子,不过四岁大,何必要求这么苛刻?再者——”
她发出一声笑:“你们傅家的风骨算什么?”
这句话直接让傅震威脸色一变,梅姨见状,立时立刻道:“清仪,你别仗着阿迁宠你,就敢胆大包天,胡作非为。你要知道,现在傅家做主的还是震威!”
在傅家纵横多年,梅姨已经学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抢占时机。
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她低喝一声:“你们还等什么?给她上家法,看以后还有没有人敢目无尊长,藐视家规!”
身后的保镖瞬间冲上来,梅姨心中暗暗得意,面上还维持着因为失望过度的表情:“你今天就给我好好跪着,跪到知道错为止!”
白若岚立刻搀扶着梅姨的手臂,关切道:“妈,你没事吧?你可别气坏了身体。”
往常傅家谁若是敢不听话,梅姨便会和白若岚打配合。
先是大义凛然地说为傅家好,再装作被气晕,让傅震威的注意力只停留在她身上,而不在意被惩罚者的情绪。
这招屡试不爽。
偏偏裴清仪用银针制服了第一个保镖,将他像垃圾般丢一般,不屑道:“没人配让我跪下。”
梅姨瞪大眼睛,仿佛是被裴清仪气得喘不上
气,怒道:“清仪,你身为傅家的媳妇,怎么能动手伤人?我看你来了傅家这么久,从前在乡下的臭毛病还是没有改正过来!”
“都上去按住她,今天她要是不吃点教训,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给傅家丢人!”
一面是老妻,另一面是儿媳和孙媳,傅震威只觉得头疼欲裂,无心再追究:“算了!就算清仪知道,那也是阿迁那混小子的错!”
梅姨回过神,泪眼汪汪:“震威,你从前还用说我太心慈。可你也不看看现在清仪是个什么样子,这跟若轩的事情已经没有关系了。传出去,别人只会笑话咱们傅家人毫无涵养!”
裴清仪听笑了,唇角扬起,“你们傅家莫非是有皇位继承不成?”
明明她是在淡淡反问,嘲讽的意味十足,令梅姨更是气恼,回头又看着傅震威:“你看她!”
“清仪说的没错。”
傅斯迁的声音响起,两秒后,一身西装革履的他出现在众人眼中。
“她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随她开心。我都没觉得有问题,你们多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