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琇意不在乎,她看着傅思思脸色越来越白,心中暗暗得意。
哼,跟她斗?回去再修炼个几百年吧!
裴清仪面色冷凝,抬手按在裴若楠的肩膀上,轻而易举将她往旁边带走,“裴若楠,你若是再乱嚼舌根,别怪我用针来给你治治毛病。”
肩膀上疼痛剧烈,裴若楠牙关咬紧。
她不想辜负傅斯迁为她好的一片心意,但又实在不想让裴清仪有独处的机会,于是偷偷跟了过来,眼看事情闹大,才选择挺身而出,目的就是为了让傅斯迁和两个孩子能够记住自己的好!
裴清仪这是什么意思,想独吞她的功劳吗?
裴若楠越想越气愤,毫不客气道:“姐姐你什么意思?思思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我为她出头你说是胡说八道?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思思!”
说完,她故意用一种不忿的神态去看傅斯迁,企图从男人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认同感。
没想到男人眼神带着警告:“裴小姐,你究竟跟清仪是一家人,还是跟他们是一家人?”
裴若楠完全没想到费劲心思维护到头来反而成了错误,她张张嘴,可在那道冰冷刺骨的眼神下却又不敢再说话。
自以为占据了上风的张琇意和唐钟愈发得意。
唐钟更是甩了甩手腕,道:“你们一家子精神病居然还敢出来招摇过市,我建议你们还是趁早带这小精神病去挂个号。哦对了,你们要是没有熟悉的医生,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
裴清仪扬了扬眉:“因为你们是常客所以认识?”
唐钟得意的面孔瞬间破裂,怒骂道:“好心好意给你们介绍,不领情还讽刺我,难怪养出一个小精神病!”
听他口口声声侮辱,傅寥寥早就忍不住,在他握紧双拳要冲上去时,肩头被一双手给按住。
裴清仪的掌心柔软温热,却像是一股清泉,轻而易举抚平了傅寥寥心头的暴怒。
“你且看着,”裴清仪的声音很平静,“好好看看合格的继承人应该怎么做。”
傅寥寥分外不解:“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思思!”
“放心,有我在,”傅斯迁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格外令人安心,“不会有人能欺负你们。”
有了傅斯迁做对比,轩轩朝着唐钟跺跺脚。
唐钟在儿子面前丢了面,心中不爽,抬手指着傅斯迁:“你装什么蒜,我告诉你,刚刚也就是让着你……”
男人像是一头迅猛的猎豹,迅速来到了唐钟的面前,手掌又快又狠,擒住了他的手腕。
啪嗒。
唐钟听到了身体里骨头移位的声音。
手腕竟硬生生被傅斯迁给弄到了脱臼!
唐钟疼得冷汗连连,傅斯迁只是冷眼看着,“闭嘴。”
明明疼痛难忍,可唐钟却硬生生咬着牙,不敢再发声,生怕另一只完好的手也赔进去。
也因为他们安静下来,一辆汽车急刹车的声音格外明显。
刺啦——
汽车停下后,几个看起来浑身市井气息的小混混从车上下来,嘴里叫喊着。
“大哥,那个欺负嫂子的王八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