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迁语气沉稳,“我也让管家查过监控,她昨晚回房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房间里的牛奶杯确实有被人下药的痕迹。”
也就是说,有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了手脚。
可目的是什么?
人不可能毫无目的的行事,裴清仪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总归没有出大问题,”裴清仪抿了下唇,道:“过段时间傅思思状态再好些,可以尝试一下安排些人手在屋内。”
傅斯迁点头:“好。”
裴清仪刚要抬脚走出房门,又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物不太适合出现在众人面前,一眼便可知他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在你这里洗漱,”裴清仪朝着衣柜走去,“借用一下你的衣物。”
傅斯迁没有任何意见:“你随便挑。”
唰——
裴清仪拉开衣柜的门。
里头清一色的黑白灰,跟男人那张冰山脸如出一辙,唯一的亮色是配饰区域的领带,放眼望去,全是藏蓝色的。
“……”
裴清仪手一顿,不自觉想起上次她对着傅斯迁随口说他穿藏蓝色的领带好看,那时男人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像是也只是随便那么一听。
结果,背地里买了一衣柜?!
裴清仪挑了下眉,从里面挑了件衬衫和西裤,淡然地走进了浴室里面。
不管是洗漱还是回房换衣,傅斯迁都极有耐心地在外等候,直到上了餐桌,裴清仪才觉出几分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话音一落,傅寥寥和傅思思也齐齐看着他。
众所周知,傅斯迁甚至可以一天24小时泡在公司里,迟到早退是从来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今天请假了。”
这句话像是晴天里劈下一道惊雷,充满了诡异怪诞的感觉,而更诡异的是,傅斯迁看着裴清仪道:“今天想陪你跟两个孩子去野餐。”
野餐?
两人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裴清仪抿了一口牛奶,试探性道:“管家那边有进展了?”
莫非是已经调查到了是谁在别墅里动的手脚,所以想要假意出门,引蛇出洞?
傅斯迁语气坦**:“今天天气好,春光明媚。”
裴清仪眉头下意识一皱,“何意?”
“我们很少一起出门,”傅斯迁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婚戒,“一直没有抽空陪你们,是我不对。”
沉默无声开始蔓延。
裴清仪仔细地琢磨起他刚刚的话,直到最终,终于不得不相信,并没有所谓的弦外之音,眼前这个男人确实仅仅只是想跟他们出去野餐。
而傅廖廖和傅思思的心思就简单得多,从傅斯迁提起开时,眼睛就晶亮晶亮地看着裴清仪。
而裴清仪淡然垂眸,无视他们的期待,拒绝: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