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雨滴顺着屋檐落在地上的声音,她愣了好几秒,按了按脑袋。
昨晚她明明一直在守着,等待时间,怎么会突然睡过去?
裴若楠百思不得其解,不经意一个抬眼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而杯底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粉末。
她眼睛瞬间瞪大,迅速起身往外走。
一定是裴清仪干的,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想捷足先登,特意给自己下药!
裴若楠想去找裴清仪质问,却没想到恰好撞见傅斯迁从房间里面出来,他正系着腕表,瞧着颇有几分禁欲斯文的样子。
裴若楠急急道:“傅总,我房间里的牛奶被人下了药!”
对于裴若楠的话,傅斯迁只是冷淡道:“傅家的安保系统一直都很好,傅家上下也没有心思叵测的人。你觉得有问题,去找管家查。”
当然有!
裴清仪就是最阴险狡诈之人!
裴清仪最会装模作样,她不在傅家的这段时间里,肯定讨好了所有人,裴若楠不敢贸然说出去自己怀疑谁,只道:“嗯,傅总说的也是。我现在头好晕,一个人待着也安心,今天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傅氏看看吗?”
裴若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以前帮助过爸和哥哥处理过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我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
以往这句话百试百灵,裴榕承每每都会心软把她带去公司。
谁知傅斯迁却只是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不行。”
“……”
裴若楠难掩失望,前方的男人却忽然停下脚步,嗓音低沉动听:“对了——”
“清仪在睡觉,你没事不要去打扰她。”
裴若楠刚刚升腾起的那一丝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怒气。
待人离开,裴若楠步履如风,先是去了主卧,看到空无一人后,怒气更甚地去了傅斯迁的房间。
在她推门而入时,裴清仪刚刚转醒,浑身酸痛,正用手揉按着肩上的几个穴位缓解。
也因此,她能清楚的看见肩上男人留下的暧昧痕迹。
这厮当是属狗的!
裴清仪披着长发,乌黑发亮,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裙,领口开的异常大,像是人为撕开的一般,那双细长的眉毛下是一双黑亮清澈的凤眼,眼尾微红,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嗔态。
在看到她肩颈上的痕迹时,裴若楠气得眼睛都红了,“你怎么会在傅总房间里!”
对于突然闯进来的裴若楠,裴清仪眼神不悦,拢好衣领,“夫妻之间共处一室,你莫非还有意见不成?!”
裴若楠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同房,明明就是你使了诡计!”
“诡计?”裴清仪冷笑一声,“你想如何勾搭他都不要紧,别丢人现眼到我跟前。”
自己筹划了多久,平白给她捡了漏,现在还得了便宜卖乖!
裴若楠咬牙切齿:“你少得意,像你这样的乡下女,就算爬上了傅总的床又怎么样,他顶多就是玩玩就扔!”
啪——
裴清仪扬手就是一巴掌,眼神如罡风般锐利:“若说配不上,也是他配不上我!”
而这字字如刀的话语,恰好被门外的傅斯迁听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