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梅姨看着裴若楠的表情越来越温和慈爱,“有你这么贴心的孩子帮我看着,我也能放心一些。”
赏花宴会结束,裴若楠去华意港买了一套高级珠宝,回到傅家时特意当着所有人都在的时候拿出来给肖柒月。
“伯母,我听人说,贵气的东西能压住病气,所以我特意去买了一整套回来。这祖母绿的颜色特别纯正漂亮,您带戴起来一定光彩夺目!”
这段时间支出太大,而裴永晟又不肯再给她多余的钱,裴榕承更不像以前一样会用私房钱补贴她。
为了讨肖柒月的好,裴若楠下了血本,将卡都刷到透支,才买回了一整套。
肖柒月在龚喜的陪同下逛了一下庭院的花园,发觉里面种了几棵梨树树苗,又闻到龚喜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正在问她用的什么香。
龚喜刚回答是“夫人”制的安神香时,裴若楠便满脸笑容地前来献宝。
肖柒月目光柔和似水,扫了一眼那套珠宝,没有表现出喜欢和厌恶,只是问:“这一下午裴小姐都在挑选珠宝吗?辛苦了。”
裴若楠笑着邀功:“哪里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给伯母挑东西当然要下点功夫花点时间。”
停顿了几秒,裴若楠拿起那串手镯,道:“伯母,您要不要戴戴看?”
肖柒月含笑婉拒,声音柔柔的:“不用了裴小姐,我一向不喜欢戴首饰。”
自从生病以后,肖柒月就很少出现在众人眼前,裴若楠不确定她是真不喜欢还是假意客气,但却是满口顺着这话说下去,眉目间喜色翻飞:“哎呀,是吗?那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这套珠宝是按着她的喜好买的,价格昂贵,送给肖柒月说不肉痛是假的,现在人情有了,东西还在自己手里,正中下怀!
“有心就好。”
肖柒月转头看向龚喜,继续刚刚的话题:“清仪还会制香?”
龚喜点点头,还道:“夫人会的很多,治病、制香、鉴宝、还会下棋,跟姜先生下棋还从来没有输过!”
平时龚喜就跟一块冷冰冰的木头似的,不管怎么问,她都蹦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偏偏提起裴清仪,全是在说她的好话!
见钱眼开的狗东西!
裴若楠心中不屑。
肖柒月却越听心中越喜欢,心里头也滋生出一丝心疼来,“会的越多下的功夫也就越多,她那时一定吃了很多苦头。”
即便是豪门贵族的千金少爷学习各项技能,也要下足功夫,更何况裴清仪成长的环境要更加恶劣一些。
龚喜一直将裴清仪视作人生目标,跟着点头道:“嗯,所以夫人很厉害。”
裴若楠在旁听的很不是滋味。
这些人都疯魔了吗?对着一个乡下女夸赞半天,也不怕丢了自己的面子!
不想话题再围绕着裴清仪,裴若楠笑着道:“伯母,晚上我想做汤,您和姐姐的口味我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傅总喜欢吃什么,您知道吗?”
肖柒月想起早上的事情,笑容淡了几分:“裴小姐,做饭的事情有龚喜。”
“伯母,您就让我尽尽力吧。”
处处碰壁,再这么下去,傅斯迁肯定会因为这些人的印象对自己产生厌恶。
裴若楠已经不像再继续温水煮青蛙。
与其讨好那两个小鬼,为什么不跟傅斯迁生米煮成熟饭,她自己生一个傅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