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原本和睦美满的一家人失去了托底的基石,大厦崩塌,每个人都露出了狰狞的一面。
裴榕承回想着这段时间裴若楠的表现,尤其是她在面对傅斯迁时显露出的无限热情,都让他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大事不妙。
裴若楠敏感的察觉到了两人的情绪变化,她本想像以前一样上前去搀扶裴榕承,可想到最近不止裴永晟对她防备,连郑清也多几分戒心,只能转过身去靠在郑清旁边。
“妈,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哥哥?你别听姐姐胡说,从小到大哥哥有个头疼脑热,他非要硬扛着不说,都是我心疼他,告诉了爸妈。我要是不关心哥哥,谁关心他呢?”
说起从前的事,郑清仿佛看到了两个缩小版的孩子在自己跟前撒娇,神色不由得和缓下来。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郑清满意地看着裴若楠,“妈妈怎么会怀疑你?”
裴若楠露出感动的表情,转头看向裴清仪,道:“姐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终究还是一家人,没必要上纲上线。算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先把哥哥身上的针取下来,好不好?”
裴若楠一向骄傲,却为了他对着裴清仪低声下气。
裴榕承的气好像一下子就消散,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们若不来招惹我,又岂会莫名其妙残废?”
裴清仪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裴若楠满脸不可置信,“要是被傅总知道你私底下是这种为人,他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你想得倒美,嫂子这么好,阿迁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离婚?”
声音的来源是阔步流星从门口走进来的严南归。
严南归为人高调,即便这些年身处国外,可每年国内好友的生日他都高调送礼,不是豪车就是游艇,以至于连裴若楠都对他印象深刻。
裴清仪身边的人好像着了魔似的,不管男女,明明只是一个乡下土包子,却把她捧着当个宝!
裴若楠扬起眉,露出一副天真的姿态:“南归哥哥,子非鱼,你怎么知道傅总心里是怎么想的?”
严南归不屑抬头,反问:“那你又怎么知道阿迁想离婚?再说了,毁人姻缘遭天谴,你怎么这么没有道德?”
“……”
裴若楠一噎,“我也是好意提醒,流言猛于虎,姐姐才更应该谨言慎行。再说了,南归哥哥,你也知道姐姐是有家室的人,你一直帮着她说话,要是被别人误会你们两个有点什么,她以后还怎么在傅家面对其他人?”
这话是故意说给郑清听的。
跟傅家的联姻,是她跟裴永晟最看重的一层关系。
果不其然,郑清脸色一变,不悦道:“严先生,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一个外人没必要总是掺和进来。难道听人说你跟朋友的妻子有一腿,你很高兴吗?”
在谁也没注意的地方,裴若楠用手机录制了一段视频,随后匿名往社交平台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