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梅姨不可能沾到她的身边。
“行,钱给你,裴清仪,我有事跟你说。”
男人眼神太过于赤,里头的情意几乎是坦坦****的露出来,似乎根本不怕被人知道。
裴清仪已经肯定傅斯迁对自己有意,故意佯装不懂,抿了下唇,问:“你下午的时候去了哪里?明明是你该去处理的事情,却找上了我,这也要加钱。”
来的路上,裴清仪让人给傅斯迁打了电话,但是电话的那头,却始终没人接听。
傅斯迁沉默了一瞬,如实道:“上次老鬼的事情惊动了傅明霄,他们知道我在查。这次交易的时候故意在现场留下了我的东西,导致警方找我约谈。”
裴清仪看了他一眼:“什么东西?”
“一条领带。”
“领带?”
这不是什么非要讨论出后续的话题,裴清仪继续问:“那现在情况如何?”
“暂时没事,不过……”傅斯迁冷然道:“他们胆子比我想的大,原本以为他们只是拿着古董去倒卖,现在却是在涉嫌走私。”
越是看起来老实软弱的人实则野心更重,上一世经手过许多大案裴清仪深知这个道理。
她道:“断不能让他们继续发展下去,否则,整个傅氏都会被他们给拖垮。”
即便牢狱之灾不会连坐,可傅氏的名声却是要被他们给毁尽。
既然暂时离不开,裴清仪也不想这棵摇钱树这么快就枯萎。
话题越聊越沉重,眼看着傅思思动了一下,不想在孩子面前说正事的傅斯迁停下了声音,“算了,暂时不提这个。裴清仪,你刚刚说谈感情,我觉得……”
话题又绕了回来,傅斯迁说:“我们两个的合作效果确实很好,思思和廖廖都是因你而改变,如果……”
或许是担心裴清仪拒绝,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看着那双明亮的眼睛,说:“总之,百利而无一害,对你我对孩子都好。”
换做是从前,裴清仪大抵会因为黄金而答应。
但既然已经知道眼前的男人有情,裴清仪断然不会去招惹风流债。
毕竟,傅斯迁还不足以满足她心中对驸马的标准。
裴清仪不语。
这种沉默一直维持到傅家,裴清仪将孩子交给秋月嫂,自己则回房泡澡,被温暖的热水包裹着,她开始思索起以后该如何跟傅斯迁相处。
一旦沾染上情感,人的目的或许就不会那么纯粹。
日后,他还能像从前那样跟自己合作吗?
若是不能,看来还是要想办法早日脱离……
而另一头的傅斯迁看着两个孩子睡下以后,心中忽然有了几分懊悔。
明明是想让裴清仪知道自己的心意,话到嘴边却又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思及此,傅斯迁转身去了裴清仪的房间。
严南归虽然有些不着调,但有些话还是很有道理。
喜欢,确实就应该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