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傅思思忽然开了口,小声地对着女孩子道谢。
整个过程,裴清仪都在旁边观察,没有参与进去。
直到女孩子离开,她才上前唤傅思思的名字。
傅思思听到裴清仪的声音,立刻转过身,一双小腿跑得飞快,甚至还将手中的那瓶水递给了裴清仪。
“……”
裴清仪心情复杂,没有接过水,反而是穿过傅思思的胳膊,把她抱了起来。
她抱着傅思思回到游乐园门口时,梅姨还在叹息着跟傅震威诉苦:“当初景初我是当做亲儿子来疼,寥寥和思思都是他哦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疼他们呢?震威,都说后母难当,我这都做奶奶了,居然还有人质疑我!”
傅震威平时听了会心疼老妻,此时有孙女使用的事情压在前头,心中烦躁,不由得呵斥道:“行了,少说两句。”
与此同时,傅斯迁已经发现了裴清仪的身影。
不比傅斯迁稳重,傅寥寥撒腿就往裴清仪的方向冲了过去,“妈妈,思思!”
傅斯迁快步上前,检查了一遍傅思思,并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后,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出大问题。”
裴清仪不以为意道:“遇上好人了,所以没问题。”
遇到人?
傅斯迁眼睛眯了眯,观察着傅思思的脸色,“那思思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发病?”
发病?
裴清仪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转述了一遍,道:“她现在在陌生的环境里不仅不会发病,甚至还突然开口说了话。”
说到这里,裴清仪扫了一眼傅斯迁,道:“我当初早就提醒过你,长痛不如短痛。”
与其像一只金丝雀般把傅思思圈起来,倒不如放她去广阔天空自由腾飞。
傅斯迁原本只能看见傅思思在傅家的变化,此刻看见即便在陌生的环境独处也不会发病的傅思思,心中一时感慨万分。
这样的场景,他在梦境里见证过无数次。
可梦境散去,醒来后傅思思还是那副瑟缩软弱的模样。
梅姨闻言,往前站了一步,先是伸出手慈爱的想抱傅思思,却被她往后躲了一下。
场面一时有些许尴尬。
裴清仪牙尖嘴利,梅姨生怕她把这个跟傅思思走丢挂上钩,当即道:“思思今天能有这个表现,肯定是因为我把她带出门,心情开阔,病情自然就好起来了。”
揽功的同时不忘贬低道:“你们整天把她关在家里,人都闷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