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郑清语气和蔼,“只要廖廖喜欢,我和姨姨都会给廖廖……”
话还没说完,傅廖廖已经又冲进另外一家奢侈品门店,指着全球限量的一款包:“这个呢?”
“这个我也想要……”
“还有那个……”
才出门不到半小时,郑清就已经大出血,不得已拉着傅廖廖的手打道回府。
看着那一堆名贵的东西堆放在桌子上,却没有一件是属于她,郑清肉痛不已,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问:“廖廖,现在可以回答我,你喜不喜欢姨姨,愿不愿意让她做你妈妈了吗?”
桌子上放着一碗中药,是龚喜提前准备的。
傅廖廖一口喝下,苦得舌头发麻,“当然不愿意呀,我和思思认定的新妈妈只有现在的这一位哦。”
“她又漂亮,对我们又好,好像比裴若楠要更好耶。”
傅廖廖露出一个看似天真却又十分恶劣的笑容,“裴夫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这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能说出来的话吗?
一定是裴清仪在背后捣鬼!
郑清终于意识到傅廖廖的配合只不过是有所预谋,想到失去的那些钱财,她脸色唰地一变。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裴清仪待久了,眼里就没有长辈没有伦理!”
郑清越想越气,话也说得更重:“没有爹妈的孩子果然都缺少管教!”
咚!
玄关处忽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
郑清下意识看去,只见傅斯迁阴沉着脸,宛如地狱修罗般朝着他们走过来。
周遭的空气骤然降温,郑清有些慌乱。
“傅……傅总?!”
不是说傅斯迁今晚不回来吗?
傅斯迁挡在了傅廖廖身上,眼神像是冰川里的坚冰,高冷透骨。
“我就是廖廖和思思的父亲,裴夫人方才说他没有爹妈,是在诅咒我吗?”
郑清脸色都白了,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傅总你误会了,是……是清仪有点生孩子的气,她又不好出面教训,只能让我……”
裴清仪不在,郑清想把罪责都推在她的头上。
没想到裴清仪的声音蓦然从二楼传下来:
“裴夫人下午非要带着傅廖廖去逛街,还不准管家跟着,回来便辱骂他,还要推到我的头上,是何道理?!”
郑清面对傅斯迁时心虚,可在看向裴清仪时却底气十足,又回到了贵妇的状态:“我跟傅总说话,哪里有你插话的地方?”
不知所谓。
裴清仪也不再看她,而是提醒傅斯迁道:“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轻轻放过。”